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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帕子轻轻擦拭。
“夫兄,妾身本就因为私事叨扰了夫兄,怎么还敢耽误正经的事情。妾身知道,夫兄处理的都是天下大事,妾身可以等等的。”
谢知瑾没说话,转身进入了进入书房,容梳月连忙跟上。
容梳月将账本摆出来。
“妾身愚笨,找不到问题所在。”
谢知瑾拿过账本草草的看了一眼,冷声道:“没有问题,难道不好吗?容氏你希望这账目有什么问题呢?”
容梳月想了想,直接看向谢知瑾:“妾身进门,夫君便以身殉国。这些日子,婆母一直都以妾身需要守孝,请人单独打理这些生意。既然是婆母的人,账目干干净净这才奇怪。”
容梳月说完,谢知瑾不悦道:“你的意思是,母亲贪墨你嫁妆铺子里的银子?”
“妾身不敢这样想,也不该这样想,但是现在看起来,事实便是如此。若是婆母没有私心,妾身想要拿回自己的嫁妆,也不必如此困难了。”
“你倒是诚实。”
容梳月窃笑。
以前的谢知瑾,不管府中事情。哪怕梁氏母女当真过分欺负,一家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梁氏收养谢知瑾一场,谢知瑾性情周正,应该存有孝心的。
不过区区几日的功夫,他便想清楚这么多。
至少,他从来不偏袒,对于容梳月而言,便是最好的。
“妾身经历那么多,只为自保与离开,所以只想要自己与嫁妆平安,这是夫兄之前答应过的。虽然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妾身不懂,值得过来询问。”
谢知瑾听完,再次翻看账本。
容梳月能看懂的,谢知瑾自然也能看懂。他不曾打理生意,只是觉得有问题,便大手一挥,唤来南风。
“找王府的账房过来,将账本仔仔细细看一遍。”然后看向容梳月:“你且等着,稍安勿躁。”
王府的账房和管家,都是谢知瑾身边的人,跟随多年,只忠于谢知瑾。
一看,便查出问题来。
“王爷,这账本表面看着干干净净,没有问题。事实上,所有款项,皆不是市价。若是单纯找一个账房,这账面如何看着都没有问题。不过仔仔细细算起来,每个月至少亏空利润千两有余,若是行情不好,这铺子可能不赚钱。”
容梳月还在,谢知瑾听着也是心惊不已。
母亲居然拿了那么多。
一间铺子账面如此,那么其他铺子呢。
母亲总说清贫,这银子又去了哪里呢。
谢知瑾怎么想,都觉得这两者的关系有些对不上。
“下去吧!”
账房先生离开,谢知瑾道:“本王亲自去找母亲,让她将亏空的银子还给你!”
谢知瑾说着就要往外走,是容梳月眼疾手快,将谢知瑾拉住。
“王爷,别去。”
谢知瑾回头,猝不及防,与容梳月四目相对。
“你来找本王,不就是为了做主吗?容氏,你有何不满意。”
容梳月淡然道:“王爷能护妾身一时,不能护妾身一世。婆母若是介怀妾身告状的事情,总会有王爷看不到的地方,阴暗死角,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