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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的用尾巴抽了黑瞎子一下，某人心满意足，看来这次他的思想课上的不错。
“濡雨，你看，这个痕迹就是哑巴给我们留下的记号。”
濡雨抬头，什么也没看到。
黑瞎子拍拍它，“扭头，看前面。”
濡雨照做，认真的盯着黑瞎子指着的石头看。
“看懂了吗？”
濡雨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蛇头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就差贴在石头看了。
“呃，我给你说吧。”
濡雨坚决拒绝，还差一点它就看出来了。
用尾巴抵开黑瞎子伸过来的手，背对着黑瞎子继续看。
黑瞎子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伸过去一根手指，指着一块微不可察的刀痕，“这里。”
濡雨头往后仰，双眼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刚才它并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痕迹啊。
黑瞎子带笑的声音从它的头顶响起，“哦～我知道你为什么看不到了。”
濡雨仰头看向黑瞎子。
他低头，自上而下的视角看着黑色的圆头，莫名显得有几分喜感。
“咳咳。”
抬手握拳，掩饰嘴角的笑容，黑瞎子说道，“因为你太矮了。”
人言否？
濡雨曲起身体，看着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它面前。
缠绕黑瞎子手臂的力道加重，濡雨并没有从黑瞎子的话语里听出他的恶意，使劲用头撞了撞黑瞎子的那根手指。
“嘶嘶！”
人，蛇就原谅你这一次。
“嗯？这是哪里弄到？”黑瞎子看了看手上的灰，下意识找了个地方擦了擦。
突然停手，看着手背下用来擦手的黑色鳞片，黑瞎子扯了扯嘴角。
“嘶嘶！”
“我不是故意的！”
濡雨不管黑瞎子怎么反抗，扭头直接咬在黑瞎子手指上。
人蛇大战没持续多久，黑瞎子任由濡雨咬在他脸上，反正也不会受到真实伤害，随意吧。
“走，我们去看看你哑巴叔叔在干什么？”
濡雨用力咬了咬，被咬住的那块皮肤随着它的动作鼓起又松下去，长长的身体正好挂在黑瞎子脖子上，它咬起来丝毫不费劲。
“可怜我的脸蛋～”
黑瞎子哼着变奏小曲，在墙上左敲敲又敲敲，带着濡雨走进另一个更加逼仄的通道。
过了一会儿，濡雨动了动眼珠，这里的视线比刚才亮了一些，听着不远处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它松开嘴，好奇的扭头看过去。
直起来的身体被黑瞎子拉了拉，一人一蛇藏在一起。
“濡雨，小心点，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没命了。”
“嘶嘶——”
濡雨瞅了他一眼，缩着身体钻进一处缝隙，借着周围事物的遮挡，黑色的蛇头潜藏的很完美。
当然了，只是蛇头。
至于身体，依旧是原来的水平。
“三叔！你在哪！”
熟悉的人从不远处跑过，过了一会儿后面跟着一个四肢不协调的人，在过了一会儿，濡雨闻到了人形健胃消食片的气味，但是没看到人影。
疑惑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觉得眼前一黑，它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难道它变成瞎子了？
那它要戴一个和黑皮人一样的眼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