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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濡雨吓了一跳，心脏差点骤停，回过神来后发现濡雨挂在他身上，圆头不停的蹭着他。
“怎……怎么了？”他表情茫然，濡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惜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兽医，解壹担心濡雨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又是一个不解蛇情的人。
濡雨表达完自己对人类的感谢后，爬下解壹的身体往旁边的树杈爬去。
好久都没体验过这样的生活了。
濡雨趴在树杈上一动不动，房间空气湿润，让濡雨有了一股冲动。
它疑惑的抬头，不确定的磨蹭了一下树干，越蹭越觉得舒服。
在旁边观察的解壹瞪大眼睛，濡雨这是要蜕皮了？
濡雨动作有些生疏，因为在它记忆里，它已经很久都没有蜕皮了。
山里的树叶绿了很多次，它不会数数，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
解壹想去找家主汇报，又担心会发生特殊状况，在旁边看的干着急。
临时抱佛脚还是有些用的，他找了个水壶，水雾喷洒在濡雨身上，想让它蜕的更容易一些。
只不过接下来的画面让他皱了下眉，似乎……有些不太对啊。
他伸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濡雨怎么好像变小了一些。
时间缓慢度过，濡雨的动作也逐渐熟练，蜕皮完成，扭头准备欣赏自己崭新的皮肤，突然动作一顿。
它怎么感觉自己的变矮了？
直起的头无措的左右观望，最后看向解壹。
解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似乎见证了一场扭曲生物观念的蛇类蜕皮。
蛇蜕皮一般都是适应生长发育，还有部分原因是表面的那层皮容易受损，耐久度降低就换新皮。
可是濡雨怎么还变小了。
而且小的不是一星半点。
解壹蹲下身，看着似乎石化了的濡雨，“你要让家主过来看看吗？”
毕竟这幅场景得让解雨辰看看，一是看热闹长见识，二是确定这小蛇真的是濡雨。
黑瞎子口中的小蛇真的变成了小蛇，濡雨趴在树杈上有气无力，旁边的旧皮被它用尾巴扒拉开。
解壹转身离开时似乎看见了一抹淡青色，他又细细检查濡雨的新皮肤，皱着眉一脸怀疑的离开了。
濡雨尾巴末端确实有一点颜色变了些许，可距离淡青色还远的很。
他用自己裸眼5.0的成绩发誓，他并没有看错刚才那抹淡青色。
解雨辰被拉过来的时候，濡雨还软软的挂在树杈上。
“濡雨？”解雨辰尾音上挑，他当然不会怀疑解壹，面前这条小蛇真的是濡雨，只不过，“你怎么变小了。”
濡雨像是死了，对于解雨辰的话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家主，它好像很伤心。”解壹在旁边说道。
解雨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和黑瞎子和张启灵解释。
毕竟哪有蛇蜕个皮还变小了。
“嘟嘟嘟——”
“哟，解老板，怎么啦？濡雨认床？”
电话接通，对面声音吵闹，解雨辰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黑爷。”
“濡雨变小了。”
黑瞎子好像踩刹车了，手机里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黑瞎子的声音才传来，“解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
“那行，我早点回来。”黑瞎子像是丝毫不担心一般，“那就挂了哈。”
解雨辰放下手机，见解壹一脸担忧，说道，“濡雨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别想太多。”
大概是吧，解雨辰看着树杈上一动不动的黑蛇，“房间里有监控，你也不用一直守在那儿。”
“是。”
——
崎岖山道上，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黑瞎子手搭在车头，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红光明明灭灭，快要燃到他的手指。
“哑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濡雨带着。”
他曲起手指弹了弹烟灰，看向旁边靠着车的张启灵。
晚上夜风寒凉，青年戴着帽子，没有回答黑瞎子的问题。
“唉。”黑瞎子手指被烫到，他把烟扔到地上，抬脚碾了碾。
“走吧，我们早点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