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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青凝眉，又给一旁的管理员递了个眼神。
管理员连忙将画展捧了起来，在看到上面有明显的一滩污渍时，瞬间惊呼一声，
“怎么会这样？！”
“妲青姐，她说是她故意将这个损坏的。”李芷月指了指沈娇，又指向沈乐安。
“是有人故意推我的，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沈娇从容不迫。
沈乐安冷笑一声：“你是A大美术毕业的，或许你就是嫉妒她所以才找了个监控死角的地方动手呢？！”
见她一直同自己对着干，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模样。
沈娇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这副见不得别人好的丑陋嘴脸当真是令人唾弃。
妲青并未说话，只是看向了李芷月，似乎在询问她怎么说。
“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是这样，不过她们是姐妹的关系，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咬定就是沈娇吧！”
李芷月意有所指地说着。
妲青虽觉得沈娇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索性就也没有理会了。
“妲青姐，这里有监控吗？”李芷月问道。
妲青顿了顿，然后摇头道：“没有，监控前两天损坏了。”
闻言，沈娇就察觉到不对劲。
按理来说，若这里当真是监控死角，妲青绝对会直接说，可是她说的却是前两天损坏？
而这家画展，今日才开始对外限量开放，这么重要的日子，监控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妲青或许是与李芷月有什么关系不成？
沈娇余光扫过段念念，不经意的给她递去一个眼神。
段念念显然怔了一下，在沈娇以为她没收到自己的意思时，就见后者对她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今日画展才开放，不可能监控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吧？”
段念念看着妲青，语气中带着轻微威胁，
“若是你拿不出监控确实损坏了的证据，欺负了我可没关系，我身后的段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妲青虽然在美术界有几分薄名，可她能有今日地位也全然离不开李家政界背后的相助。
段家从商，在商界中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李家不可能会为了她得罪段家。
妲青手心冒出了汗，又一直看向李芷衍，眼神求救。
沈娇一直紧盯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神色。
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失望，若非亲眼目睹，否则她实在不敢相信妲青居然是这种人。
期间李芷月也有帮着说话，而段念念也一直用段家施压。
最终妲青自然是落了下风。
“我现在就去令人将监控调出来。”
李芷月瞪着段念念，“你给我等着，若是一会监控出来了显示就是沈娇自己干的，我看你怎么给我赔礼道歉！”
“走着瞧！”
段念念也冷哼了一声，撇开了脸不看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基本成局。
沈娇轻叹一声，不知为何又突然很想厉景川，很快快点见到他。
明明才分开不到两个钟。
这么想着，沈娇索性就拿出手机，问了厉景川在干嘛。
厉景川：在喝水。
见状，沈娇就走到一旁无人之处，给他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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