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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看了看冯念,问道:“姑娘这钗,怕是出自皇家?”
冯念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回答道:“确是出自皇家,不过是出自北国,并非我南国,掌柜大可放心。”
掌柜怀疑地看了看冯念,又看了看钗,有些爱不释手。
“家兄曾在北国救过一名皇家女子的性命,那女子为报答恩情,便送了他这个钗子。”冯念看了看掌柜,故作哭相,假意摸了摸泪,道:“父亲病逝,家里没了收入,小弟先前赌钱,欠了巨债,宅子也抵了,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大哥让我来把这钗子换了,好好过个年。”
掌柜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没想到人不可貌相,这人看着大富大贵的,竟然已经落到这般田地。
“姑娘可有心仪的价钱?”
冯念哪知道这些行情,只得卖惨道:“掌柜的说个数吧,还念掌柜的多抵几个钱给我才好,能把小弟债还了,让我家好好过个年。”
掌柜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好宰她,道:“六十两。”
“都听掌柜的。”冯念道,“最好是现银,一会儿好拿去还给人家。”
出了当铺,冯念看着随行士兵手中的银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姑娘缺银子?”一名随行问道。
冯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家舍命救我,我想谢谢大家,可我现在手里又没有银子,便只好出此下策了。”
“哦,对了,苍州城里最好的酒铺是哪家?”
“好像叫满堂香,黎副将和殿下从前”常去。”
到了满堂香,冯念订了五百坛上好的屠苏酒,又在商铺买了好些各式各样的压岁果、下酒菜、鸡鸭鱼羊肉,一并差人送了回去。
回去已经是下午了,军营里也放了大年假,士兵们大多是异乡人,所以都留在营里过年,众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夏侯笙站在营地门口等着冯念,不知等了多久。
“哥。”她见他站在营地门口,有些吃惊。
“今日药喝了吗?”夏侯笙见冯念伤还未好利索,便偷偷溜出去,有些生气,却又对她生不起气来,只好这么问一句。
冯念抬眼看了看夏侯笙,心虚地摇了摇头。
一旁等候的军医端上药,急切道:“姑娘啊姑娘,你可要急死老夫啊。”
她看着军医着急的样子,赶忙接过药碗,乖巧地将药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喝完了,喝完了。”
说罢,把一颗刚买回来的梨膏糖塞进嘴里,苦味这才散去些。
“你呀,你呀。”夏侯笙看着她这般可爱模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大年夜,军队久违地燃起了篝火,将士们欢坐一堂,大家有说有笑。夏侯笙虽为王侯,却与大家并没有隔阂,他当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今夜,本王敬大家一杯。”夏侯笙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道:“谢大家这年来出生入死保卫我南国疆土和子民,愿我南国永世安宁!”
将士们纷纷起身,举起酒杯,“愿我南国永世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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