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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意冯念的,但南皇必不会告知夏侯笙和亲之事,而她惟有一死,才有将消息传递给夏侯笙的机会,同时她也不会成为冯念的牵绊,南皇再也不能威胁到冯念。
冯夫人逝,夏侯笙悲痛不已,时隔两年,冯府再次挂白。银杏叶染得满院子金黄,在簇簇白布中衬得冯府如此凄凉,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若悬着一块巨石,沉重无比。
他来到冯念的房间,看着她曾抚过的琴,想起曾经和师父回来,冯念总是要缠着他把当天练过的曲子弹予他听。
他轻轻抚着琴,却突然发现琴的左侧有些许血迹,他轻轻抬起琴,发现琴下压着一块白色手帕,红色血迹沾染在白色手帕上,触目惊心。
“笙儿,念儿性子倔强,她心中有你,和亲之事,不可。”
短短两行字,不禁让夏侯笙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了皇叔不让他与冯夫人见面的原因,也明白了为何两年之期一到,而北国不放人皇叔也不着急的原因。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当日便向皇叔请辞,回了苍州。
皇室封闭了冯夫人已逝的消息,冯念却得知了和亲的消息,那日太子兴致勃勃到了长月殿。
“冯姑娘,父皇答应你与本王和亲之事了。”
太子眼中藏不住的喜悦,快要溢出来。
冯念先是心头一惊,而后心乱如麻,她知道皇命不可违,况且母亲还在京都,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冯念只得故作镇定,点头应付。
皇室将婚事定在了腊月二十八,两位皇子同时成婚,本说来年成婚,但北皇担心时间长了南国和西疆有所变数,便将婚期提前了。
那日,夏侯笙独自在军营帐中饮酒,他端详着杯中的酒,思绪混乱,他不知该不该赌上将士们的性命去将冯念夺回。
“末将求见殿下!”黎安野在门外喊道,“我冯家军不愿小姐成为皇室联姻的工具,愿赌上性命,接小姐回家!”
“我冯家军愿赌上性命,接小姐回家!”
帐外数千将士齐声喊道。
那一刻,夏侯笙动摇了。
他走出帐外,沉思一番,下定决心,道:“腊月二十八,愿随我赴北国皇都夺人的将士请上前一步!”
将士们纷纷向前。
“未娶妻妾,未有子嗣的,未及冠的,不可。”
那些将士虽不愿退回,却军命难为,还是退了回去。余下五千冯家军,仍留在原地。
“此一战,本王报了必死之心,你们可想好。”
原冯家军个个赤胆忠心,不畏生死,便没有退缩可言。
“誓死接回小姐,誓死接回小姐!”
腊月二十八之前的无数个夜里,夏侯笙难眠,冯念亦是不寐,他们都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可那一天不到来眼前的这一切不痛快又如何得以了结。
冯念将自己最心爱的兰花送给了翦凝儿,托她好好养着,凝儿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仍旧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