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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闻言,唇角微扬,语调却冷得像浸过霜:“那我也撂句实话——别到头来救人不成,反倒搭进去几个墨家好手。到那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而且,光靠一把墨眉,也未必够分量……记牢我的话,将来后悔的,只会是你们墨家。”
“酒淡得发苦,没劲。”
话音未落,林天已霍然起身,转身便走。谁知才跨出两步,衣袖骤然一紧——荆轲伸手攥住了他左袖!
荆轲眼见林天说走就走,更听那最后一句阴沉如铁,心头猛地一沉:这人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敢动真格!
他五指扣住林天袖口,目光灼灼:“先生,求您莫要断尽后路!”
“断路?我图的可不是自己痛快!”
林天头也不回,手腕猝然一翻,掌心暗劲暴吐,只一甩——荆轲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撞上胸口,整个人踉跄倒退三步,喉头一甜,气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险些喷出一口逆血。
“我不好这一口,更不兴拉拉扯扯——撒手!”
话音落地,门扇已被他推得砰然震响。荆轲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暗叹:“此人,当真难啃!”
……
好在林天并无杀心,否则方才那一掌,足可震碎心脉。他心里清楚,自己真要取命,荆轲早躺下了。
林天刚踏出院门,忽地脚步一顿,眸光一闪,似有灵机掠过,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他旋即折返,立在门口,静静打量屋内——荆轲正垂首枯坐,眉间锁着化不开的愁雾。
荆轲抬眼见他去而复返,先是一怔,继而眼中浮起一丝亮色:莫非松动了?或是愿换条路子?
他猜得没错。林天确是回来加码的——不,该说是换一条更“省力”的路。
林天倚着门框,慢悠悠开口:“别说我刻薄。既然墨眉让你犯难,那就换个轻巧的——交一个人来,我保大铁锤暂时不死,不斩首,只关天牢。你趁这工夫,去找你们巨子商议,等谈妥了,再拿墨眉来赎人。”
“谁?!”
荆轲瞳孔一缩,声音都亮了几分。眼下活命才是燃眉之急!哪怕天牢高墙森森,也比刑场断头台强百倍;何况还能拖出时间,请动巨子与诸位长老共谋对策——这分明是天降一线生机!
“谁?”林天舌尖一顶腮肉,笑得意味深长,“燕赵第一绝色——雪女。”
门开,人去。
荆轲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光亮瞬间熄灭,只剩焦灼与茫然。若非知晓墨家长老们明日便至咸阳与他会合,他真可能孤身闯天牢、硬撼王宫门!
他颓然跌坐案前,一杯接一杯灌酒,酒液入喉,苦得发涩。
“荆轲公子,奴家能进来吗?”
门外飘来一声软糯娇语,尾音微颤,似熟稔又似试探。
“花影姑娘?请进!”
门开处,红影翩然入内——一袭朱砂色长裙,襟口绣着盛放芙蓉,腰肢纤软如柳。花影盈盈一福,声音清婉:“花影此来,是向公子辞行。明日一早,便启程南下楚国,归乡去了。”
荆轲忙起身抱拳,神色诚挚:“此去千山万水,望姑娘珍重。这几日承蒙花影姑娘照拂,农家与我墨家素来亲厚,这份情谊,荆轲铭记于心——待来日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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