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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还用说?自然是焱妃!”他笑得坦荡,顺手从系统空间摸出一盒巧克力,转身挨着她坐下,殷勤递过去,“喏,好娘子,先尝块甜的,鱼还得等会儿呢。”
“那紫女呢?”
她没接,只是抬眼凝着他,眸子黑亮得惊人,像要望进他心里去。
林天喉结一滚,心口“咚”地一沉:糟了,她连紫女的事都晓得了?那几个丫头背地里到底嚼了多少舌根!
他咽了口干沫,卡壳两三秒,刚要开口——
谁料焱妃忽地蹙眉,眼尾一扬,委屈霎时涌上眉梢。她一把抢过巧克力,撕开锡纸,抓起一块就往他嘴里塞:“哼!你这犹豫的功夫,足够写三出折子戏了!你和紫女,定是有猫腻,是不是?!”
女人心,果真比月光下的溪流还难测!
林天嚼着微苦回甘的巧克力,忽而灵光一闪,迅速攥住她右手举到眼前:“瞧见没?这戒指,可是你独一份的!在我家乡,它刻的是‘一生一双人’,我早跟你讲过——这分量,还不够重?”
她神色一松,绷紧的肩线悄然软下来。林天暗吁一口气:险过!
可他又忍不住琢磨:这几日赶路,焱妃怎么越走越爱闹小脾气?莫非……醋意上头了?真有了危机感?他心头一热,隐隐咂摸出点滋味来。
正想着,他挺直腰背,端出副谦谦君子样,清了清嗓子:“咳……你是我的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门的。那……咱们的孩儿,迟早也要落地生根。”
话音未落,焱妃耳根“腾”地烧红,慌忙别过脸去,连睫毛都在颤。
林天顺势伸手,缓缓环住她肩头,将人轻轻一带——她便跌进他怀里,被稳稳搂住了。
“你是第一个拜过天地的夫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愿以命相许的人。”他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声音低得像一句私语,“傻绯烟。”
夜色渐浓,一弯新月浮上天幕,清辉如练,静静铺满小河水面。篝火噼啪轻响,在岸边投下两人依偎的剪影。
火堆五步开外,扎着一顶黑得发沉的帐篷——这年头压根不该有这玩意儿。月光舔着帐篷边,火光也往那儿凑,可任你盯破眼珠,帐布上连道影子都透不出来。
若从远处眺望这片地界,更是怪得离谱:空荡荡,干干净净,连根草尖都不晃一下。别说帐篷,连那跃动的火苗都像被抹了去,唯有一缕缕无形剑气,在四周无声游走,如刀锋悬在脖颈之上。
林天早动过手脚——百步之内,剑气成墙。谁敢闯,眨眼间骨肉成灰,连声闷哼都来不及吐。
帐内男子唇角微扬,嗓音低缓:“我封了形,也锁了声。外头瞧不见,里头听不着。”
“夫君……慢些……妾身……”女子气息渐软,尾音散在帐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呵,长夜未央,一刻千金。”
帐中二人,不用点名——正是林天与焱妃。
好事多磨,这一回,他终于跨过了那道门槛。
今夜,注定无眠。
……
本该独赴咸阳冷月,却为一人驻足留香;芳心早许,再无犹疑,醉眼朦胧解罗裳。
晨光初透,林天正揽着焱妃酣睡,浑身松快,筋骨舒展。
忽听一声娇嗔,又脆又恼:“哼!羞也不知羞!”
话音未落,脸上已被掐了几把,鼻子还被狠狠捏住。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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