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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牵起焱妃柔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衣袂翻飞,踏虚而行,如掠海鸿雁。
说来也怪,这段时日他总在练这轻功,越使越顺,内力流转愈发绵长,耗损反减。
他虽不知缘由,却隐隐觉得——怕是系统在暗中推了一把。
方才那一跃,分明比往日更轻、更稳、更自在。
系统彻底失联了,意识根本触不到半点回路。林天猜,它八成正忙着消化那条蓝鲸——于是也熄了追问的念头。
焱妃环住林天脖颈,仰起脸来,睫毛轻颤:“夫君,它……真还能再见?”
这话林天没法打包票。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摸不清系统在捣鼓什么。他不愿敷衍她,便坦荡道:“若它安然无恙,别说见一面,驮你巡游四海我都敢应;可眼下……我真没底。”
焱妃静静听着,只轻轻颔首,再没追问。她懂他的难处。末了却笑着补了一句:“你呀,藏了多少秘密?桩桩件件,总得挑个日子,全套给我听,好不好?”
林天没半分迟疑,斩钉截铁:“好!你是我的妻,迟早一日,我一字不瞒。”
另一头,刘季已哭嚎得嗓子发哑。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绝不敢莽撞追进这鬼地方!原本盯得稳稳当当,老远就瞧见林天与焱妃御风而行的身影。
谁知刚踏过那片血河,河底竟轰然拱出一条白鳞巨蟒!腰身粗如水缸,盘曲起来足有十几丈长,通体惨白泛冷光。
渔民们口中最瘆人的海蛇——就是它。比陆上所有毒蛇更狠、更烈。哪怕指尖蹭上一星半点毒涎,毒气也能钻皮透骨,顷刻夺命。
何况是这般庞然大物?刘季一把扯下外袍,反手抽出赤霄剑。可他再蠢也不敢硬拼,只拼命嘶喊求救,把活命的指望全押在林天耳朵是否够灵。
此地是深海幽窟,白蛇向来潜伏于万仞海底,专食那些奇毒深鱼。十鱼九毒,或血如砒霜,或肉似断肠。它吞吐百年,早已成了彻头彻尾的毒胎,又经暗流冲刷、岁月浸染,灵性渐生,连鳞片都泛着阴寒幽光。
深海漆黑如墨,它双眼几近失明,全靠蛇类与生俱来的震感与腥嗅捕猎。
林天那一剑劈落时,这条活了四百余年的老蛇便脊骨一绷,倏然沉入乱石缝隙——险之又险,躲过致命一击。
恰逢满地残尸碎肉,血浆汩汩流淌。它顺势饱餐一顿,吞下数具尸身,连血带骨嚼得咯吱作响。只要湿气尚存,纵无海水,它照样游走如风。
刘季经过时,身上热气混着汗味一飘,乱石底下正舔舐血肉的白蛇骤然警醒。
说时迟那时快,它猛地破土而出!雪白巨躯直挺挺竖起,双目空茫如雾,信子猩红翻卷,刘季当场瘫坐在地——好在他见过世面,惊而不乱,拔剑格挡、呼救声撕裂海渊,才勉强抢回一线生机。
白蛇缓缓盘踞,不疾不徐,蛇瞳锁死地上那个渺小身影。它在等,等对方心神松懈那一瞬,便闪电扑杀,獠牙刺入,毒液灌喉。
刘季喉结滚动,手心全是冷汗。眼前哪是条蛇?分明是座火山压下来,俯视着他。四周腥气浓得呛人,脚下血水黏腻温热,每一步都像踩在腐肉堆里,胆气不由一分分抽离。
蛇最擅闻惧意。它倏然暴起!白影一闪,巨口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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