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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天?”她忽而轻哼一声,语调里带着点试探的俏皮,“一大早这么瞧我……该不会,以前也是这么瞅弄玉妹妹的吧?”
心境变了,相处便也松了。前些日子的斗嘴、玩笑、推搡、笑闹,早把两人之间的那层薄冰磨得干干净净。这话出口,她竟半点不觉唐突。
其实心里还藏着一点小计较——她想摸清,林天与弄玉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
再是沉稳冷艳,男女之事于她,终究是一片未曾踏足的荒原。有好奇,有忐忑,更有几分想为将来做准备的认真。
“弄玉啊?”林天一边伸懒腰,一边含糊应道,“唔……她大概早习惯了。”
话音未落,他刚掀被起身,焱妃已赤足落地,利落地套上靴子,绕到他身侧,指尖轻巧地替他系扣、理领。她正低头抚平衣襟褶皱,忽觉他温热的额头轻轻蹭向自己耳畔——
气息灼灼,拂过耳廓,像一小簇火苗倏然燎起。
她身子一僵,手指本能攥紧他衣领,指节微微泛白。良久,才缓缓偏过头去,两颊绯红如霞,只轻轻一点,喉间滚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哼!又来逗我……”
林天眉心微蹙,心头却在无声呐喊:“老天爷!这姑娘防备心怎么比铜墙铁壁还硬?”
“暂且退一步,以静制动;佯装不在意,反倒更易成事!”
唉,终究是太嫩了啊。
燕地风波早已平息,至于几日后与雪女的会面,林天面上偏要装出一副毫不挂怀的模样。
嘴上一句不提,可每次他略带试探地说:“该动身了,我自有秘法,神不知鬼不觉便能回咸阳。”
焱妃总是一笑,悠悠抛来一句:“你那位雪女姑娘,怕是早望穿秋水喽。”
这话一出,行程自然又得往后拖上几天。林天心里巴不得多留几日,脸上却只能云淡风轻、不动声色。
雪女,终究是要见的——不见,岂非白来这一趟?
正说着,两人刚在客栈阁楼的雅间落座用饭,店小二忽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来,气还没喘匀就急报:“公子,楼下有位姓荆的侠士,名唤荆轲,执意求见!”
荆轲?!
林天手中筷子一顿,焱妃抬手示意小二退下。
“墨家游侠荆轲,残虹剑在手,江湖浪子中,数他最是桀骜不驯!”焱妃侧目看向林天,语带几分兴味。
“若论墨家中人,真能比肩六指黑侠的,荆轲确算一个。但我眼下在意的,不是他剑有多快,而是他这个人。”林天起身一笑,“既是登门之客,何须推拒?请他上来便是。”
鼎鼎大名的荆轲,日后天明的父亲,此刻正站在林天面前——一身布衣磊落,腰悬残虹,眉宇间尽是不羁野性,开口第一句竟是:“国师,赏碗酒喝?”
半点没有寻衅滋事的意思,倒像专程来交个朋友,活脱脱一位慕名而至的爽利访客。
初见不过片刻,荆轲已给林天留下鲜明印象:性子鲜活,笑声敞亮,行事洒脱,举手投足皆是自在从容。
更绝的是,他自来熟得理直气壮,连林天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人真是毫无生分感。
一见焱妃,他还拱手咧嘴,朗声唤道:“国师夫人安好!”
焱妃眸光一闪,怔住半瞬。林天也愣了——阴阳家与墨家向来势如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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