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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顿住脚步,杏眼微扬,眸光如刃,斜睨着身旁的林天,声音里裹着三分恼、七分嗔:“哼!你这般亦步亦趋,再配上这身打扮,旁人见了,岂不当你是断袖之癖?传出去,国师清誉可就扫地了!”
“咳咳……”林天咧嘴一笑,毫无羞赧,“这位俊俏小公子,若天下男子都似你这般风流标致,我倒真愿做那痴汉。”
“无耻!”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走,裙裾翻飞,竟踩着碎步往前奔去。
林天连忙扬声唤:“公子留步!等等在下!”
前头那人脚步未缓,耳尖却悄悄泛起一抹薄红,唇角也悄然弯起一道极淡的弧——他果然,还是最在意她的。
她心里清楚得很:换成旁的贵胄子弟,哪怕只是个小小县令,纳几房姬妾、逛几回青楼,妻子也只能垂首称是。可林天不是。他从不拿身份压她,更不会用礼法捆她手脚。他怕她不快,怕她皱眉,甚至纵着她耍性子、使小脾气,只求她展颜一笑。而这些,他从不遮掩,也不顾旁人指指点点,眼里只盛得下一个她。
正因如此,她才愈发将他放在心尖上。
她容不得别人染指他一分一毫——国师府内那些姐妹,她已默许;可府外若有半点风吹草动,她宁可先斩后奏。
韩信落在二人身后,望着前方一个疾走、一个紧追的身影,摇头轻叹:“阴阳家东君,大秦首席国师……怎么闹起来,跟偷了糖葫芦又被逮住的娃娃似的?”
回到客栈,焱妃径直上楼更衣。林天则唤来韩信,让他吩咐小二备一桌丰盛酒席,务必挑最好的菜、最醇的酒。
席面刚齐,焱妃已换回素日装扮——墨色广袖,银线暗纹,发间一支乌木簪,清冷依旧,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烟火气。她款步下楼,刚落座,便见满桌珍馐,又瞥见林天那副讨巧卖乖的模样,心下顿时了然,接过他斟满的酒杯,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紫女她们托我盯紧你,这可怪不得我。”
得!
林天心里其实还美滋滋的。
焱妃吃醋?千载难逢!这说明洞房花烛,怕是真不远了。
可听她这话,他又忍不住暗笑:“连醋味儿都要寻个由头端出来,果然是那个永远端着架子、不肯低头的焱妃。”
后来他悄悄从系统超市挑了一堆甜糕蜜饯、果脯酥糖,挨个摆到她面前哄人。焱妃嘴上仍绷着,指尖却悄悄捻起一块桂花糖,慢条斯理含进嘴里——哪是真生气?不过是想看他手忙脚乱、绞尽脑汁哄她的样子罢了。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说到底,都是女人。
至于林天……当他目光无意扫过超市货架上那一排排现代内衣时,脑子里又不受控地晃过些画面——尤其想到赵姬那晚之后便埋下的念头,此刻再撞见黑蕾丝三字,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对面端坐的焱妃。
若是她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猛掐自己虎口,硬生生把念头掐断。
就在林天与焱妃静候燕丹三日后大婚、伺机潜入王宫之际,远在桑海齐鲁之地的小圣贤庄,今日也格外喧闹。
荀夫子破例开坛讲学,议题新鲜得让学子们面面相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倘若林天在此,怕是要抬手给自己一记响亮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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