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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闻言,心头豁然开朗。脑中电光一闪,想起原剧情里焱妃斩六指黑侠于无形,大司命借六魂恐咒暗算燕丹,连天明这个幼龄小巨子都未能幸免——阴阳家这手段,分明是墨家命门上的锁,一把钥匙开了两任巨子的命匣,连尚在襁褓的继承人都被咒音缠身。
他暗自琢磨:若非天明气运加身,怕是早被那阴寒咒力蚀尽神魂了。两人边谈边行,马车碾着积雪,缓缓停在前方官道旁一家酒肆门前。
林天勒住缰绳,焱妃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纱,轻轻覆上面颊。
林天下马拴好车驾,上前推开那扇被风雪半掩的木门。
门轴吱呀一响,寒气裹着雪沫扑进屋内。店中霎时安静半拍——进门的是一双璧人:青年眉目如刻,肩头落雪未化,气度沉稳而疏朗;女子面覆轻纱,雪袍曳地,华贵却不张扬。虽不见容颜,单看那身段、那步态、那静立如松的仪态,便知纱后必是倾城之姿。
这般人物,绝非燕国本地人,一眼便被满堂江湖客盯住了。
店内七八张方桌,五张已坐得满满当当,个个腰挎刀剑、背负兵刃,气息沉实,筋骨虬结。炉火正旺,在屋子正中烧得通红,映得人脸泛暖光。方才那阵风雪掀门而入,炉灰都跳了两跳。
二人刚站定,一个扎着蓝布头巾的小二就快步迎上,堆起满脸笑意:“公子、小姐,想用些啥?热酒?熟肉?小店样样齐全!”
林天随口道:“切一斤牛肉,烫一壶燕地烧刀子,要滚烫的。”
“得嘞!公子稍候——咱这儿只卖酱香牛腱,筋肉相间,越嚼越香,您看成不?”
林天颔首。
小二转身蹽腿奔向后厨,林天则不动声色扫了一圈满屋目光。果然,这些汉子个个丹田鼓荡、筋脉微胀,内力外显,全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不过人家没亮兵刃,也没开口挑衅,他自然懒得掀桌子——犯不着。
他目光一掠,瞥见角落一张空桌,便引着焱妃过去。顺手用衣袖拂去长凳浮尘,才请她落座。焱妃望着他这动作,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像呵出的白气:“倒真会疼人。”
“自家娘子,还用说?”林天笑着递过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他顺势挪到她身侧,在长条凳上坐下,身子略倾,压低嗓音:“满屋子都是练家子,那边三个穿墨者短褐、佩矩尺的,八成是墨家门下。”
他进门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焱妃指尖轻叩杯沿,声如游丝:“他们不动手,咱们只管吃喝。若敢伸手……夫君且坐着,绯烟自会让他们横着出去。”
话音未落,小二已端着托盘疾步而来——一碟油亮喷香的酱牛肉,一壶铜壶温着的烧酒,酒气腾腾,直往人鼻子里钻。小二还不忘挺胸夸道:“嘿!咱燕国的酒,烈得像北风,醇得像春水;咱燕国的姑娘,美得像雪梅,辣得像椒盐——两位客官,保准喝得舒坦!”
他话音刚落,又眯眼打量着二人,试探着问:“这大雪封路的时节,不知公子和小姐……打哪儿来啊?”
林天一听这话,心知这小二是在套底细。
他不慌不忙,亲手执壶,为焱妃斟满一杯温酒,抬眼一笑,目光清亮:“小二哥,你可听过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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