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金乌迎锋即溃,未及近身,便炸作漫天碎金,簌簌飘落,如一场骤熄的星火。
焱妃瞳孔猛缩,指尖微颤。她早知林天不凡,却万没料到,他弹指之间,竟能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魂兮龙游碾得片羽不留。
心头警铃狂震,她双臂疾抬,十指交叠,正欲结印催动阴阳秘术——
可眼前人影倏然消散,后腰一麻,仿佛被银针刺入命门,四肢百骸瞬间僵如石雕。
“啧,我家新娘子脾气倒是烈,”林天背手踱出,语调慵懒,“偏生……为夫就爱这一口。”
方才那一瞬,他借天隐诀匿去身形,再以轻功掠影欺至身后,指尖精准封住她腰间禁穴,快得连雪粒都来不及坠地。
“卑鄙!偷袭!无耻之尤!”
她虽不能动,嘴却未被缚住,银牙咬得下唇泛白,怒意裹着羞愤喷薄而出。
她深知穴道被制,当即默运内息冲关——可气海翻涌,经脉如铁铸,纹丝不动。
再试阴阳术解缚,指尖微颤,咒言未尽,已觉法力如泥牛入海,杳无回应。
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茫,悄然漫上心头。向来冷面拒人千里的她,此刻望着林天含笑的眼,喉头竟莫名一哽,眼尾悄然浮起一丝薄红。
“嫁我,做我的焱妃。”林天语气淡得像拂过雪面的一缕风,“我答应你——不碰你一寸肌肤,如何?”
他目光掠过她覆雪的侧颜,伸手欲掀开那件绒毛厚实的白雕长袍兜帽。焱妃却陡然绷紧身子,眸中警色迸射,声音急促:“你干什么?林天!不准碰我!”
林天微怔,随即莞尔。他指尖悬停半寸,温声道:“莫慌。我说不动你,便一指不沾——只是想瞧瞧,你这身白袍底下,究竟裹着怎样一件红嫁衣。至于为何要看……等你戴上凤冠那刻,自然明白。新郎官看看自家娘子,难道还犯忌讳?”
话落,他指尖轻抬,缓缓掀开那顶雪白绒帽。
金珠钗映雪生辉,翡翠玉珠垂落耳畔,泠泠摇曳。
眉心一点朱砂痣,弯月似的黛眉,桃花般的面庞,皆薄施脂粉,清丽中透着灼灼风华。
唇色如初绽海棠,饱满润泽,像是刚蘸过胭脂纸,娇艳得仿佛能沁出水来。
青丝如瀑已挽作飞仙髻,雪颈纤长,领口微敞,一截玲珑锁骨若隐若现,衬得人愈发清贵明艳。
林天不等焱妃回神,袍袖猛然一荡——她身上那件雪貂白袍竟似活物般自行滑落,簌簌堆在脚边。
而她立在那里,已是一身赤色嫁衣,云肩霞帔,凤冠垂珠,活脱脱一个待嫁的新娘。
绝代佳人,红妆灼灼,素颜点绛,风姿倾城。
林天朗声一笑:“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当真叫人挪不开眼。”
焱妃被他目光一寸寸扫过,仿佛从发梢到足尖都被看透,耳根悄悄烧了起来,却强撑镇定,偏过脸去,声音冷淡又带刺:“看够了?能解我穴道了吧?”
林天眸光微沉,不答反问:“女子一生最喜之事,不就是披上嫁衣、执手良人?你这般蹙眉,倒像嫁的是仇家。”
他岂会轻易松手?对焱妃,此时不动些手段,日后怕是更难驯服。
焱妃眼波一颤,眸底浮起一层薄雾,静静望着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托非人,所嫁非心。”
林天心头一沉,手腕骤然一翻——天问剑破空而出,寒芒凛冽,直指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