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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更信前者——必是实打实站在眼前的那个“人”,甭管是精钢铸的、灵玉雕的,亦或干脆是血肉养出来的,总之得看得见、摸得着,绝不是飘来荡去的一缕念头。
而真正让他咬牙拍板的,是另一层盘算:倘若真有个“系统化身”落地生根,和他同在这片天地里呼吸、行走、并肩而立……
那往后,哪还用一次次钻进意识空间里,对着那副爱搭不理的臭脸苦等?抬手就能揪住衣领,当面逼问,当场解惑,连句废话都不用多听。
林天暗地里咧了咧嘴,心底直冒坏水:“这回你可真‘成人’了……呵,看我不把你这狗系统搓圆捏扁,好好‘报答’报答你这些年干的好事。”
回到营地时,士卒们正忙着支帐扎营,他与几位姑娘的营帐早已搭妥。林天刚掀帘入内,王翦便快步迎上,目光扫过四周,欲言又止。林天心知有异,顺势往僻静处踱了几步,王翦立刻跟上,压低嗓音道:“国师,您看……要不要先把太后与东君姑娘先行送返咸阳?”
林天略一思忖,当即点头,命他速调一支千人精锐,隐秘护送车驾启程;另遣一骑快马,星夜兼程赶往咸阳,提前知会嬴政——好让他亲自迎候亲母。
王翦雷厉风行,转身便奔向双辕马车,将原委一说,赵姬一听便懂,颔首应允。不多时,车驾启程,千骑护翼,蹄声如鼓;一骑快马亦如离弦之箭,直扑咸阳方向。
夜色渐浓,林天在离舞侍奉下用过晚膳,刚迈进自己营帐,准备宽衣就寝。
帘子忽被掀开,离舞探身进来——林天正一手解着腰带,慌忙又拽了回去,上身已赤裸大半。
离舞一怔,急忙侧过身去,这才想起自己竟撞上了这档子事,耳根微热:“公子且先整衣,离舞有要事禀告。”
“嗯,好。”林天应声,迅速套上外袍。
之后离舞寻了个空档,把墨家的事提了出来——专指咸阳城里的墨者。她出身杀手,骨子里透着凌厉,开口便直指要害:先剪除国都墨家的羽翼。
她这么做,理由朴素得近乎笨拙——只盼林天少些风霜,多些安稳;自己能替他挡一挡暗处的刀光。
林天却没当回事,反倒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离舞被他盯得心口一跳,下意识抬手轻触面颊,仰起脸来,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公子……离舞脸上,可是沾了灰?”
林天低笑出声:“不是灰。是你方才侧过身去那一瞬,耳根微红、眉梢微颤,分明羞意未掩——可转眼又神色如常,冷着声讲起怎么清剿墨者。这反差太烈,倒叫我忍不住想问一句:离舞啊,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公子早些安歇,离舞告退。”她垂眸应声,嗓音平缓,心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乱得没了章法。
尤其当他目光扫来,温润中裹着一丝灼热,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向来疏冷惯了,哪懂如何接住这般滚烫的试探?只想抽身离去——越靠近咸阳,越该收住步子。
归途上,她反复思量:回了国师府,主仆之分便要立得铁板钉钉;弄玉温柔周全,紫女聪慧妥帖,哪里还容得下她一个影子般的人?
心绪一沉,竟也生出了几分怅然,连那点幽微的委屈,都悄然浮了上来。
林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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