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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攥着那枚微凉的小方块，指尖抚过它温润的棱角，仰头望着头顶流转的星轨，嘴角弯起少女般的弧度，轻声说：
“从前只在画里见过星星，这般近……林天，你真是个仙人。”
“仙人？”林天摇头失笑，“我不是。当神仙，有什么好？”
“为何？”
“老家有句老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
赵姬低声重复，忽然起身。
林天刚张嘴：“您这是……”
心口猛地一跳，喉结上下一滚，手心悄然沁出汗来。
耳畔拂来一阵温软气息，赵姬声音轻得像风掠过琴弦：
“林天……哀家，心悦你。”
林天脑子“嗡”地一空，脱口而出：“太、太后！您冷静些——臣送您回宫！”
“太后，臣这就护送您回宫！”
他猛吸几口气，胸膛起伏，默念了一串神佛名号，指尖微微发颤。
等他觉得心绪平复得差不多，才缓缓转身——可谁料这一回头……
日头已高，林天脑袋里嗡嗡作响。
自己怎么就失了分寸？！怎么就真应了她？赵姬都做到那份上了，若再推拒，怕不是伤人更深？
“那个……太后，您醒啦？”林天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待会儿，给哀家送些吃食来，好么？”赵姬嗓音软得像裹了蜜，又带着三分倦意。
林天忙不迭应下：“一定！端到您嘴边，亲手喂进去都行！”
这般身份、这般性子的女子，林天还是头一回打交道，难免手足无措，心跳如擂鼓。
“呵……哼哼……”赵姬轻笑两声，眼尾微扬，指尖顺势勾住他腰带，往怀里一带，“如今倒乖得很。往后你去哪儿，哀家就跟到哪儿。三妻四妾，哀家不拦；可若敢撇下哀家——明日一早，政儿就知道昨夜你榻上躺着谁。”
林天喉头一紧，长长吁了口气，心里默默朝嬴政拱了拱手：对不住了，大王，从今往后，我怕是得当您半个爹了。
歇了片刻，林天从床头取过那枚小魔方，教赵姬如何投影影像，随即起身欲走。
“公子……”
一声轻唤猝不及防，林天猛一激灵，抬眼便见离舞从帐篷侧边缓步走近。
“咳咳！离舞，早啊！今儿这天，真是亮堂。”林天干笑着，莫名觉得空气发烫——离舞盯他的眼神，怎么透着股说不出的异样？
那目光里，分明有几分委屈，还夹着一丝……嫌恶？
“公子，这事，万不可叫大王知晓。”离舞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林天一愣，脸上发热：“呃……离舞，这……你全看见了？”
离舞见他窘迫至此，心头那点恼意反倒淡了，酸涩也松了几分，伸手替他理平衣领褶皱，又拨正额前乱发，低声道：“连太后都……公子，您可真敢。”
林天莞尔，直直望进她眼里：“等回了咸阳，你也尝尝我的本事，好不好？”
“东君姑娘在帐中候着，公子莫打趣了。”离舞依旧清冷如霜，语气没半分起伏。
林天摇头苦笑——离舞这块冰，他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稍后，他踱至焱妃与赵姬共用的营帐前，刚抬手欲掀帘，尚未来得及开口。
帐内已传来焱妃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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