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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舞提笔拟了调令,林天亲手盖下符印。蒙恬领五百铁骑,明日拂晓即发。
蒙恬向来干脆利落,领命便退;李信也匆匆告辞,赶着挑人备马,准备踏雪寻踪。
帐中只剩林天、王翦与离舞三人。
王翦见左右无人,便开口问道:“国师,您怎么看伐齐这盘棋?”
“十年。”林天目光如刃,直视王翦,“这是开局。十年之内,秦军所指之处,尽是秦土。大王心急,倒也好——正需拿个大国试刀。赵国甲士悍勇,不宜首当其冲;燕国蜷在齐后,不破齐,难碰其锋;楚国项氏尚存几分骨气,仓促动手反易激变。唯有齐国,富而不坚,虚而易折,最合适做第一块磨刀石。”
“十年?”王翦喉头微动,目光灼灼,“老朽从前以为,一统天下少说也要三十年。可跟了国师这些日子,您若说五年,甚至三年……老朽竟也信得过。只因有您在,万事皆不同。”话音落下,他眼中没有半分恭维,只有沉甸甸的敬重与笃定。
林天淡然一笑:“老将军言重了。此非人力,实乃天势所趋。”
“报——!”帐外猛地闯进一名小卒,声音发紧,“国师!左将军从南城墙阶梯上摔下来了!”
左将军是王翦麾下副将,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平日机灵干练。
“快带路!”林天起身就走。
南墙根下,那年轻将领仰躺在雪地上,额角裂开一道口子,血混着雪水淌了一地。肋骨怕是撞得不轻,左小腿扭曲微弯,军医正俯身包扎。
“国师到了!”
“让开!”
“参见国师!”四周将士齐刷刷跪倒,声如闷雷。
那小将挣扎着要起身行礼,林天一步抢上前,伸手按住他肩头:“别动,我瞧瞧。”
神识一扫,内视如灯,伤处脉络、骨裂深浅、脏腑有无震损,尽数映入脑海。万幸,没伤及脏腑,亦无隐性出血,凭军医手段,养上半月必能下地。
“怎么摔的?”
小伙子耳根通红,一手攥着染血的白布,另一手被军医托着脚踝,支吾道:“踩滑了……雪太厚,台阶又硬。”
林天抬眼望向那段青石阶梯——上面赫然拖出一道长长的、泛着暗红的雪痕。他心头一亮:呵,谁说寒冬只能猫冬?
见人无性命之忧,林天便不再插手,只吩咐拨一间干净帐篷单独安置,再派两名老兵贴身照应,随即转身疾步朝军营后方奔去——那里靠城西后营,地势开阔,正适合动工。
他要造一样东西。眼下急需工匠依图打造——雪橇。
虽无雪橇犬,但有马。
两匹健马挽一架高架雪橇,载六名甲士绰绰有余。
啧……
林天认定寒冬正是重创匈奴的绝佳时机,而且这一击,必教对方猝不及防、一命呜呼。他当即传令,火速从后营调来几位专造攻城器械的老木匠兵,又让离舞取来上等风干的整张兽皮——那本是军中密报急件专用的,如今林天却要拿来绘图。
当夜,后营那间松脂味浓重的木工棚里,国师与七八个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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