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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打完,林天立马收兵回城,沿途还埋下拒马、插好鹿角、撒满绊索。匈奴骑兵若敢追击,迎面就是箭雨攒射,脚下全是陷马坑,撞上栅栏便成活靶子。
想睡个安稳觉?
林天冷笑一声:“回去喝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这般你退我进、你疲我扰的拉锯持续下去,匈奴军气越来越弱,士气越压越塌。耶和华终于绷不住,再度下令拔营后撤——一口气退了三十里,才算喘上一口匀气。
林天立在城楼远眺,只嗤笑一句:“有胆子来,没胆子扛?怂包!”
四天后的清晨,耶和华又一次睁眼到天亮。
不是秦军偷袭——自他昨夜迁营至此,对方竟一夜未动。
可他仍翻来覆去,眼皮发沉却毫无睡意:粮草怎么还没影?心头像压了块冰,这几日人瘦了一圈,鬓角也添了几缕灰白。
就连从蒙尔汗手里抢来的那个女人,他也多日未碰。不是没兴致,是身子发虚,连抬手的劲儿都使不上。
心力交瘁,前所未有。这场仗打得憋屈透顶,窝囊至极——他耶和华何时这样束手无策过?
攻?手下兵将个个蔫头耷脑,将领们更是怨气冲天,开口闭口就是“耗不起”。
强攻黑城?他自己都清楚,那无异于赶着羊群往刀口上撞。
更要命的是,他接连三天派出数十名斥候探查粮道,竟无一人返营报信。
起初只当逃兵作祟,可日复一日杳无音讯,他后脊梁渐渐发凉。
偏又不敢声张,更不敢召集众将议事——这支早已摇摇欲坠的军心,怕是一句实话就能彻底散架。
他只能独自跪在帐中,一遍遍向狼神磕头祷告,额头渗出血珠。
而就在耶和华焦灼如焚之时,林天刚接到蒙恬副将星夜驰归的密报:
敌军四个月的粮秣,牛羊成群,已被他与王翦将军联手驱赶围困于一处湖泊洼地。
匈奴押送粮草的一万步卒,尽数横尸荒野,而我军折损亦近三千之数。林天一闻报,心头一沉,眉间拧得极紧。他未多言,只亲自口述战报,由离舞执笔疾书,连同阵亡将士名录一并誊清。
此战须报功,更须报捷——嬴政最盼的,从来不是苦守,而是斩首破敌的捷音。
子夜刚过,王翦与蒙恬率部回营。他们兜了偌大一个圈子,借山势与夜色悄然绕行,避开了匈奴哨线。偏巧这一绕,竟又撞上耶和华遣出的斥候队,三十几人尽数被擒,五花大绑押进了黑城。
翌日天光初透,林天便命人将这批俘虏提至校场。三十多个匈奴探子,灰头土脸、手脚捆缚,被推搡着跪在林天面前。
蒙恬一禀,林天即断:这帮人,定是耶和华派去追查粮草去向的。八成循着草甸上车辙马蹄一路尾随,没料到半道撞上王翦、蒙恬迂回返程的铁骑。
真不知该说他们命硬,还是我军晦气。
斥候撞斥候,向来凶险——踪迹一旦泄露,整支大军便如裸身立于敌前。古时沙场,胜负常系于一纸军情;纵使诸葛卧龙算无遗策,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比敌人早一步洞悉虚实罢了。
林天令下,三十五颗人头落地,只留一个活口。其余三十四具尸首,头颅尽数割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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