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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武艺,并不等于系统就断了奖励、没法换东西……
林天带兵打仗,每赢一场,系统就豪气十足地按斩敌数和战况难度,甩出一堆卡牌——最低是蓝卡,高至紫卡。虽说全是武学秘籍,可林天早看腻了:没到传说金、稀有紫、史诗橙的档次,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自己已是传说第四境,只差一步,全身内力就能蜕为真元,离神话境界不过咫尺之遥。
废卡?真瞧不上!上回大破蒙尔汗,系统抠抠搜搜只塞来一张橙卡——还是《葵花宝典》。林天当场手一抖,酒壶差点砸地上。
他早摸清这系统的脾性:表面冷淡,实则腹黑;送的东西看似慷慨,实则十有八九不合身、不趁手。
瞧不上的,干脆不搭理;勉强能用的,练起来又坑得要命——耗时费力,还难登大雅之堂。
李信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愣了一瞬,瞪圆了眼再问:“国师,您说那些是毒药?还能烧成毒烟?!”
“哼!”林天眯眼一笑,透着股阴鸷劲儿,“不但有毒,我连名儿都想好了——‘化学武器’。”
只是原料太金贵。一堆白卡硬换来的瓶瓶罐罐,真要配成毒烟、喷出去伤人,里头那点粉末,顶多够熏几十块石头。
夕阳沉尽,夜幕再度压来。这一回,林天压根没打算浅尝辄止。
他让李信推算过蒙恬与王翦的行军节奏——照眼下进度,二人已悄然逼近预定伏击点。
林天要做的,就是死咬住眼前这群匈奴蛮子,拖垮他们,耗干他们,把筋骨熬酥、意志磨钝!
今夜佯攻骚扰,不过是惯常套路,跟昨夜、今日白天一个调调;真正的杀招,全押在那些投石机上。
林天立在城头,左是李信,右是离舞,手里拎着一壶酒,慢悠悠晃着。
他轻笑一声:“李信,教教他们——什么叫‘从黑天里砸下来的毒雾’。”
“喏!末将遵命!”李信抱拳领命。
耶和华麾下的兵卒,今夜早已累脱了形。他们巴不得对面那群“怂包”秦军缩回城里,别再出来搅和。
不真打,光折腾;烦得人牙根痒痒。
更糟的是,自打昨日起,他们就没合过眼。眼下人人眼皮打架,脑子发木,连站岗的哨兵都晃晃悠悠,快栽进泥里。
可单于小王耶和华没发话歇息,谁也不敢动。三个大营拢共就那么点地方,哪敢造次?
早上耶和华亲手砍了两个打盹守卫的事,早传遍全军——连几位将军听了都背脊发凉,何况这些小卒?
哪怕困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也得挺直腰杆站着,不到换岗号令响,连闭眼都不敢。
倒是有几拨轮休的倒霉蛋,总算能歪一会儿。可经不住秦军从黑夜熬到天亮、又从日头高悬熬到星斗满天的轮番滋扰——甭管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刀真枪,只要风吹草动,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谁敢当耳旁风?
万一真来了呢?谁赌得起?
于是,上到单于之子耶和华,下到马厩里牵缰绳的最末等兵,没一人睡足半个时辰。
此刻,夜色已浓。
耶和华仍端坐主帐,甲胄未解,连靴子都没脱。他不敢松懈——怕秦军再摸黑袭营。
他让人送来几味提神的草原草药,一口吞下。那是牧民世代相传的醒脑良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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