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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姬眼波一转,唇角微扬,款步上前,纤指似不经意掠过紫女袖口,眸光如丝,缠而不紧,笑得又甜又深。
紫女被她盯得心口一跳,侧身避让,耳根悄然泛热:“你盯着我看什么?”
这女人最擅窥人心窍,尤其那双眼睛,潋滟如春水,勾魂不靠声色,只凭一瞥便叫人失神——无论男女,皆难招架。
她指尖轻触紫女脸颊,温软微凉,笑意却愈发明艳:“紫女姐姐待弄玉,真是掏心掏肺呢……可这份体贴,真让你欢喜?还是夜里独坐灯下,越想越闷,越闷越怨?若真如此,姐姐才该第一个跨过那道门槛才是。”
她倾身靠近,气息拂过紫女耳畔,灼热而绵长,像一簇将燃未燃的火苗。
紫女霎时面如胭脂,一把推开她,语速飞快:“胡吣什么!我又不像你,整日绕着主人打转,我才懒得凑那个热闹!”
“嘴硬的人,最是可爱。”焰灵姬低笑一声,顺势攥住紫女手腕,力道轻巧却不容挣脱,“姐姐跟我回房,有桩要紧事,关于主人的。”
“什么事?你慢些——”
话没说完,紫女刚搁下茶盏,人已被拽得踉跄起身,一路穿过回廊、绕过竹影,直往后院她那间窗棂雕花的小屋而去。
……
次日破晓。
林天本就不爱应付那些繁文缛节,天光刚透,便悄无声息出了门,稍作收拾,便往校场去点兵授印。
刚踏出府门,迎面便撞见韩非、张良、卫庄三人立在阶下,连离舞也站在那儿,黑衣裹身,身姿挺直如刃,背后斜挎一只青布包袱,沉甸甸坠着几道暗纹。
前三位林天心里有数——随行观阵;可离舞?背个包袱站这儿,是打算随军远行?还是连夜收拾好了要离府?
他一怔,目光落在她冷冽如霜的侧脸上,迟疑开口:“你这是……”
“随公子出征。”
噗——
林天喉头一哽,差点呛出声来,又气又笑,心头还莫名烫了一下。
他摆摆手:“心意我记下了,别折腾了,留下看家。”
离舞理也不理,转身便朝校场方向迈步,裙裾翻飞,脚步干脆利落。
韩非望着她背影,扭头对林天眨眨眼:“林兄,你这随从,怕是比我们更听你的话——不对,是更不听你的话。离舞姑娘跟咱们相处这么久,向来惜字如金,一天掰不出三句话,今儿一早倒跟你说了两句,啧,这待遇,我们几个可是望尘莫及啊!”
“少打趣!上战场带女子,成何体统?”林天翻了个白眼。
“可当初是谁说的——‘她还在念书,人家已在市井割人头换胭脂’?”韩非笑得促狭。
“韩非,你最近皮痒是不是?”
两人一路拌嘴,张良在一旁含笑插科打诨,卫庄始终沉默,只将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远处初升的日头。
四人就这样踏着晨光,朝校场走去。
封台拜将。
那高台不过是夯土垒起、木架撑起的临时台子,登台点兵之后,再焚香祭天,拜王旗,告军令。
林天没披甲胄——那玩意勒得人喘不过气,动一下都硌肉,他索性一身素色常服,立于台前,袍角被风掀起一角,倒比金甲更显利落。
秦王嬴政负手立在他身侧,目光沉静。
台下校场辽阔如海,三万铁骑肃然列阵,鸦雀无声。人人右臂牵缰,胯下骏马鬃毛油亮,鼻孔喷着白气,蹄下大地隐隐发颤。
这支全是轻骑,无重甲,无长槊,只佩弯刀与短弓,机动如风,锋锐如刃。
阵前,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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