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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紫女柳眉微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忘不掉?”
怎么可能忘?那一幕早烙进骨头缝里了……
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却飞快服软:“能!真能!我立马忘!”
“那你还杵在这儿?”紫女眼尾一扫。
“那……那我这就告退。”林天试探着往后挪了半步。
“滚。”她吐出一个字。
林天转身就跑,鞋底几乎没沾地。
“什么颜色?”刚摸到门框,背后忽地飘来一句。
“紫色。”他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来不及拦。
紫女身段极尽曼妙,连弄玉那般清绝的姿容,也略逊三分。方才那一瞬,早已刻成心底最深的印痕,回答纯属本能。
可话音未落,他后颈一凉,反手“砰”一声死死合上门板。
门外站定,竖耳听了许久。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没有追步,没有斥责。林天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本想寻间空房歇息,转念又止——万一再走错门,撞进哪位姑娘屋里尚可搪塞,若真一头扎进卫庄房中……林天不敢想,怕自己当场拔刀。
最后他仰头望月,索性去院子里赏月。
林天走后,紫女倚在门边,神色愈发动荡:恼、怨、羞、怅……百味杂陈,最终凝成一声轻叹。
“唉……”
她忽然发觉,自己早已陷进一场无声无息的旋涡。
心头更泛起几分酸涩的艳羡,尤其想起林天指尖划过她衣襟时,那些滚烫又笨拙的话。
林天、紫女——这一夜,谁都没合眼。
……
同一时刻,大将军府。
姬无夜单手掐住墨鸦咽喉,指节绷得发白,眼中寒芒似刀:“红鸮他们全死了,你倒毫发无损?说!凭什么活着回来?”
墨鸦面皮涨紫,喘息艰难:“属……属下不知……红鸮刚出手,属下尚未及近身……他一死,属下自知不敌,便抽身而退……或许因此……侥幸苟活……”
姬无夜面色阴晴不定,杀意如潮水般涨落,末了猛地将人掼向青砖地面,冷笑甩袖:“滚!滚回百鸟老巢!”
墨鸦挣扎起身,头颅压得极低,声音沉哑:“是,将军。”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簇黑羽,消散于夜色。
姬无夜铁青着脸,周身寒气逼人,连翡翠虎都屏息噤声,不敢妄动。
“白凤。”片刻后,他忽然开口。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翩然落地,静立阶前。
“将军。”白凤垂首,束发银簪在廊灯下泛着冷光。
作为姬无夜身边最锋利的刃,“百鸟”向来以墨鸦为首,但今日墨鸦折返,代其执命者,便成了这位白衣副手。
“白凤,你且告诉本将——在本将眼中,‘百鸟’究竟是什么?”姬无夜目光如钉,冷冷刺来。
“回将军,‘百鸟’是将军豢养的猎犬。”白凤答得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在将军帐下多年,他比谁都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能入耳。
“不错。”姬无夜瞥他一眼,语气愈发森然:“记牢了,你们只是猎犬。”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白凤脸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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