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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正进行的有条不紊,玉笛便可以趁机小憩一会儿。他半合着双目、倚在窗边悠悠地饮茶,眼都没抬便猜到了那个从船舱顶上翻身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滚。”他说。
“觅音好哥哥,我错了。”小青年耍着赖趴倒在木桌上头,企图用乐声那般千回百转的语调求得同情与原谅,“别不理我嘛——”
玉笛面不改色饮尽杯中的茶水,转了目光望向灯火通明的利川之上:“反正你来求饶也只是馋我而已,趁我这会儿心情没那么糟糕,抓紧滚。”
“不要。别生气了——”金乌伸长了双手扑腾,企图捉住那人的袖子,“别生气了觅音,好哥哥,宝贝儿——”
“住口。”散着长发的俊秀男人把小杯放回桌上,一双细眉略略竖着,“立刻,马上,给我滚蛋。我说话你不听,凭什么你说我就要听?”
“我……我以为你是故意逗我……”
他忍住把杯子捏碎的冲动,咬牙切齿地笑道:“是吗,那改日也逗逗我,让我揍哭一回?”
“哦……”穿着一身漆黑衣装的青年终于泄了气,不再赖皮,“那觅音想让我怎么赔你?”
“……哼。”玉笛继续作愤怒状,“把你那金乌玉笛给我,不是不能考虑。”
他说的那根笛子是金乌传家的宝贝,玉是极品好玉,莹白剔透,尾端又饰以金乌纹样的璀璨鎏金,应和不菲价格的是极致的美,既不过于素雅又不过于艳俗,他看了一眼便惦记上了。若是能逮到机会讹到……嗯,他可没有故意找茬!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这金乌玉笛传内不传外,你若想要,除非……”说到这里,金乌一个憋不住,高高兴兴咧开了嘴巴,“嫁过来!”
他知道玉笛中意那根笛子,他每次拿出来吹,对方都跟要上手生抢似得。这位玉姓人士极其爱玉,又喜欢舞扇弄乐,自己的传家宝正正好好中他下怀。哎呀,这下可好,有祸必有福啊。
“这……”
玉笛是只身一人,从小跟冷青一起长起来,后来机缘巧合二人又相逢,他便跟了冷青做他的管家,看似是主仆,实则情比兄弟。他自然是没有顾忌的,不过,就为了一根笛子,值当的吗?
“我们家还有好些宝玉,我想想,那个……啊,水玉琉璃剑,还有叫什么……踏雪麒麟、衔枝双飞燕,”对方的脸色已经变了,金乌却还在装作浑然不觉地继续报着一个个的名字,“我们是粗人,不懂这个,都是人家送给王爷,王爷不稀罕便转手给了我们,没人能够欣赏着实可惜,若是觅音乐意依身,自然都是你的。”
“我……你……”玉笛张着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收买我?!”
“这哪叫收买,觅音就说愿不愿意吧。”金乌撑着脑袋,望向舷窗外高挂的圆月,“唉,好不容易以为找到懂它们的人了,可惜啊。”
激动的玉笛下意识朝桌面拍了一掌,白瓷杯都被他震得晃了一晃:“……你不准反悔!!”
“下一任家主是我,自然我说了算。”金乌笑眯眯站起来,往脸红心跳的玉笛那边蹭了过去,“再说,两位主子都终成眷属整整三年了,你我也共枕了三年,虽然比不上主子们亲密热切,那也是你侬我侬,狠狠心,嫁给我呗。好觅音,好哥哥~你看现在,风平浪静、气氛正好,不如我们……再详细说说?”
受到了过于出乎意料的贿赂,这一次,玉笛没能拒绝。然而,两人毕竟身在船上,还有一船的贵客在场,金乌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去动真格,跟自家的哥哥缠绵够了,就将他揽在怀里腻起他来。好想吃啊,美人又香又软,带着轻而淡的茶香,勾得他心头痒痒。
“属狗的吗,又咬。”玉笛擎着小杯低声嗔怪,“饿了自己下去找饭菜吃,我这没有。”
“什么都比不上觅音可口。”
“有病。”他制住那个混蛋探进自己衣袍的爪子,凶到,“别乱摸。”
“摸摸都不行?”青年一边委屈,一边继续与他周旋,企图捉住布料下面的那个东西,“觅音平时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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