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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蛇,状如人面而豺身,鸟翼蛇行,见则大水。”黎鹇重新回了灶房蹲着,身上的湿衣服都被炉火烤得几乎干在身上,“人面竟然是面具?”
“有的是面具,有的是花纹。”
“雾华君这么快就好了啊。”黎鹇感觉自己回来还没一会儿,江鸾那边竟然已经结束了,他眨了眨眼睛,出声问到,“热水不够吗?”
江鸾走到他身边站定,摇着头说到:“你也累了,去歇歇吧。”
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并不作出反应,他又开口询问:“怎么了?”
“啊……没什么。”黎鹇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就那么没礼貌地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起来了,“就是感觉没见过雾华君这种打扮,有点吃惊。”
褪去繁杂的配饰和衣物,一套简简单单白衣白裤的江鸾显得比平时不知温和多少,一头黑发又低低挽在脑后,整个人如同淋漓月光般皎洁淡雅。不把这样的人放在心底仔细藏着,更待把谁收藏?那一双漠然的眸子也成了杀人的凶器,只一眼便足以要人性命。
唉……可惜了,这人是块木头,不然孩子都能跟自己称兄道弟了。谁要是能把这块老冰捂热,也算是给天下除害了吧?
“咳,那雾华君随意,我也去泡一泡放松一下。”在心里感叹完,黎鹇便收了扇子跑出了灶房。
他忙活着重新放好了水,清理好束着的头发才进了浴桶。他这边舒舒服服沐浴的空当,江鸾则舀了些水洗起了换下来的脏衣服。找到这个避雨之处后一直都是黎鹇在忙这忙那,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的。于是,他打算多少做些什么减轻对方的负担。
比如,准备饭食。雨下得那么大,出去找些别的食材是不可能了。有米的话,起码白粥是可以准备的。
问题在于,他并没有做过饭的经验,就连常识都没有一点。他知道要淘米,因为小时候姑且这样玩过。然后呢?在水里加米就好了吗?
“雾华君!!”刚沐浴完走出来的黎鹇差点吓掉了抱在怀里的脏衣服,下意识喊了一声后便赶紧跑了过去,“手下留米!!”
江鸾还端着装了米的小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冲到自己身边停住。
“这是炒菜用的锅,蒸煮米饭得用这个。”黎鹇弯下腰取过木甑涮洗干净倒好了水,又把铁锅换成鬲放了上去,“而且,咱们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熬粥的话两杯米就够了。”
江鸾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跟着他的动作左右移动。
“我啊,小时候爹不是不让出门吗,最多就是在旭日台转悠,偶尔溜进后厨看他们做饭,虽然没动过手,但也算是多少有点印象。”黎鹇估摸着撒进去淘好的白米后,安安心心盖上了盖子,“唉,当时没少因为这事被爹教训。那么多婶子看着呢,怎么会伤到自己嘛。”
再一次提到这个话题,江鸾犹豫了一会儿,选择问出口来:“他……为什么这样做?”
“嗯……我记不太清了。”黎鹇从怀里摸出一块三角形的木牌吊饰,出神地凝望了片刻后抬手把它系在了脖子上面,“孩童时期甚至不能出房间半步,每天窝在房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知道,关于外头的一切都是爹告诉我的。后来大了些,才能在旭日台内活动修习。所以我起步比别人都晚,灵力灵力控制不好,武技武技没学好,干什么都比不上别人。这个护身符小时候是随身佩戴的,爹说不能摘下来,是辟邪之物,等成年以后才能取了,但也不能离身太远。”
见江鸾的目光一直黏在上面,他便把牌子捞起来,向对方那边拽了拽:“要看看吗?”
江鸾虽然没有答话,但还是伸出了右手。绳子有些长,黎鹇便直接把木牌放到了他的手心上面。
呈现浅褐色的木牌比手掌略小两圈,边缘圆润,只简单压了一圈暗纹,质地偏轻,入手的触感既不算粗糙,应当算是个讲究的物件。只是……
“把它摘掉吧,以后不要再戴了。”江鸾给他重新顺好吊牌后收回了手,低低地跟他解释,“这牌子可以抑制你的灵力,防止灵力外泄,并以此造成类似‘退魔’的效果。它并不利于你的修炼。”
是的,这样就说得通了。黎冠决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容易吸引些精怪妖物,所以让他戴着这个,并且尽量让他待在安全的地方。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他的房间、甚至整个旭日台应该也有其他构成防护的东西,比如阵法,比如摆件。那么,黎冠决找他带黎鹇修行也绝不是一时兴起。他到底还知道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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