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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先生了。”
阮馥郁乖巧点头,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就此揭过话题是最合适的。
沈寄君转身去了书房,他的课本都在书桌上放着,但他并没有着急去拿。
等缓了一会儿,沈寄君调整好状态,拿着课本回了房间。
阮馥郁此时正坐着等他,两人的情绪都已经调整好。
“鱼儿,这是榕城大学的课本,这是我在法国留学时的教材,你可以都看看,不要求你都看懂,只是稍微了解一下。”
沈寄君带的是英文课,若是阮馥郁去旁听,恐怕要听其他的课,英文课对她来说有些难了。
“好,我先看看。先生,要是不懂的地方,我可以问你吗?”
阮馥郁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又有些犹豫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我求之不得。”
沈寄君笑着答应,他不怕阮馥郁麻烦他,他只怕阮馥郁有什么也不肯同他说,一个人憋着。
阮馥郁得了他肯定的回答,便笑着捧起了书。
榕城大学的教材不会差,自然也有些难度,阮馥郁没有正经上过学,更不要说系统的学习英文了,她只看了一会儿,就已经看不明白了。
“先生,这里,我不明白。”
阮馥郁拿着书本,往沈寄君身边靠了靠,抿着唇问他。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笨,明明小时候也跟着老师学过的,可现在都已经忘得干净。
沈寄君却不觉得她笨拙,耐心的向她解释,并一字一句的教她。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竟是那样的好。
阮馥郁不由得多看了沈寄君一眼,他的神情专注,声音温和又有力,仿佛要穿透她的胸膛,在她的心上深深扎根。
她想,也许她的先生,在榕城大学时,面对着无数个朝气蓬勃的学生,也是这般模样。
沈寄君永远对她有致命诱惑。
阮馥郁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办法忽视他。
她控制不住的心动。
为沈寄君。
“鱼儿,你听明白了吗?”
沈寄君难得这样认真细致的和人讲解,就算在课堂之上,他也不会讲的这么详细,然而阮馥郁后半截只顾欣赏他的模样了。
被沈寄君一问,阮馥郁就心虚了起来。
走了神的人,怎么可能听得懂呢?
“那个……先生,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一遍。”
阮馥郁微微低头,扣着手指小声说道。
她发誓,这次自己绝不会走神,一定好好听讲。
毕竟她是要去榕城大学旁听的,既然要去旁听,自然要听得懂,起码不给沈寄君丢人才是。
这样想着,阮馥郁就真的全身心投入了进去。
沈寄君看着她这个模样,就知道她是真的在努力。
到底是做老师的人,学生有没有认真听讲,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阮馥郁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随着沈寄君的讲述,她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但她的根基到底差了一些,不如其他学生理解的透彻。
“大概就是这样,你可以再消化一下。”
沈寄君怕自己讲多了,她得到的信息太多会混乱,便在恰当的时候结束了。
阮馥郁听的认真,但有很多地方也觉得吃力,沈寄君给她时间消化,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好,谢谢先生。”
阮馥郁这么一道谢,还真有些女学生和大学先生的感觉了。
沈寄君见阮馥郁学的用心,也不打扰她,拿了昨夜里没有看完的杂志继续看了起来。
诗琪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两个掉书袋的人。
尤其是她家小姐,那认真的模样,可比在榆城阮家时更甚。
诗琪识趣的没有打扰她们,泡了一壶香扬水柔便出去了。
直到中午,阮馥郁才放下了书本。
“先生,你饿不饿?”
阮馥郁知道沈寄君完全是为了陪自己,他这两天不去学校,也没什么事,本可以出去放松,或是与好友相聚,如今却全用来陪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愧疚。
毕竟沈寄君想要的,她现在还给不了了。
就算沈寄君将一颗心摆在她的面前,她也害怕。
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阮馥郁整整在沈家五年,被桎梏了四年,这四年间,沈寄君不在她的身边,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她的经历。
若是她现在心软应了沈寄君,未来要面对的可怕结果,都需要她自己承受。
阮馥郁已经经不起折腾,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她知道这对沈寄君不公平,毕竟他不知情,可是怎么办呢?
她们的爱情就是夹杂着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