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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室后门离开。
“我看这沈家的小公子不错,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
赵方京脸上都挂着笑,可见他是对沈寄君真的满意,并非是客套话。
“先前苏雅臻做局请他赴宴,我就看他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不似好大喜功之辈。”
王志鹏作为学校里的主任,那日自然也在席上作陪,但他却不说什么话,而是暗地里观察着席上的人。
“此子气度非凡,我看他将来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王志鹏看人的眼光向来不错,他曾同沈家长子沈寄清打过交道,如今这沈家二子比老大有过之而无不及。
“日后可不能再叫那群老油条为难他了。”
赵方京背着手,走在校园小径中,叹了一口气。
学校内拉帮结派之事,他不是不知道,可这学校并非他一家独大,其实有不少在榕城名声不小或是家世显赫的,他都要给对方几分薄面。
按理说,学校该是最纯粹的地方。可在乱世之中,纯粹便成了最大的罪过。
“校长说的是,但我看这沈公子也不会叫他们为难住。年轻人也该有些坚韧之气,若是他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恐怕也难在学校立足,咱们也不能时时刻刻照顾他。”
王志鹏虽然点了头,可他也有自己的观点。
如果沈寄君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单沈家在榕城的地位,就不会有人为难他。可他想要更上一层楼,在这学校走的长远,还是要自己有本事。
赵方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好不容易遇见个不错的年轻人,他也怕留不住人。
沈寄君并非只有榕城大学一个选择,若是他野心足够大,甚至可以回沈家去同沈寄清抢家产。
“走一步看一步吧,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赵方京叹了一口气,说不准小少爷哪天想开了,真回去继承家产去了呢。
沈家的家底可不是普通人家可比的,若是沈寄君分到一半,下半辈子不用工作,也衣食无忧了。
沈寄君可不知道这两位的心思,他如今得到了学生的反馈,讲起课来就更加自信了。
站在三尺讲台上的他意气风发,全然没有在阮馥郁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
赵方京说的不错,他的确是能屈能伸,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不在意一时的低头。
不过对着这群老狐狸低头,和对着阮馥郁低头自是不同的。
只要阮馥郁不提离婚,他往后余生都愿意低头。
以往他从来不知道阮馥郁受了这么多委屈,如今他知道了,自然不会觉得是阮馥郁不懂事,不孝敬老人。
他一心只想着早早的在学校立下根基,这样就能带着阮馥郁离开沈家大宅。抱着这样的心思,他讲起学问也更有力气,再不觉得口干舌燥。
同学们感受到了沈寄君的认真和热情,学习的劲头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涨,直到下课铃响,他们仍沉浸在沈寄君的讲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