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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馥郁跪了这么久,已经身心俱疲,再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眼前满脸愧疚的先生,闭上了眼睛。
若是她们和离了,先生就不必这样愧疚,她也不会如此难过了。
先生兴许真的是在意她的,可他的世界不只有她,还有他的父母、兄嫂以及他出嫁的姐妹。
阮馥郁从未想过,先生会带着她,离开沈家。
纵然她从前受尽了委屈,先生远在海外,也无法看见。
“先生,这事不怪你。”
阮馥郁的声音虚弱,她蜷缩在沈寄君的怀中,小小的一个,仿佛风一吹,便要散了。
要怪只能怪她不够狠心,没有坚持和离。
若是叫沈寄君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恐怕又要落泪了。
“你先别说话了,好好的歇一歇。”
诗琪看到沈寄君抱着阮馥郁回来,眼泪都急得要掉下来了。
“先生,小姐怎么了?”
她真后悔,自己没有跟着小姐去,要不然受罚也有自己顶着呢。
她一个丫鬟吃苦惯了,受些罚也没什么,可小姐自小就娇生惯养,哪里能时时受这样的委屈呢。
“别哭了,快去请个医生来看看。”
沈寄君对着诗琪就没有那样的好耐心了,只觉得她哭的人心烦。
“嗳,我这就去。”
诗琪怕惹沈寄君生气,抹了抹眼泪,一溜烟跑了出去。
沈寄君小心的将阮馥郁放在板凳上,把她的裤腿卷起来,红肿的膝盖便露了出来。
“鱼儿,委屈你了,我不知道母亲会这样做。”
在沈寄君的心中,他的母亲向来是慈爱的,对待大嫂也很和善。
“先生,婆婆她并不喜欢我。”
阮馥郁忍着腿上的疼痛,露出一抹笑。
“先生,你看呐,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合适。若是我们和离了,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她说这话时,那般温柔又残忍。
沈寄君蹲在地上看着她,只觉得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其实我本不该说这些话的,但是等先生你自己发现,实在是太慢了。”
阮馥郁不想等了,哪怕是已经约定好的一年之期。
“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些知道,你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沈寄君抬头看着阮馥郁,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离婚。
“我会和母亲好好的谈谈,让她不要再刁难你。”
沈寄君这话说的诚心,可阮馥郁却不信沈太太会就此放弃。
她仿佛天生对自己带着敌意,平日里吃斋念佛,慈祥和蔼的人,到了自己面前就变得格外刻薄。
“先生……”
阮馥郁一开口,沈寄君就知道,她是又要劝自己离婚。
“鱼儿,我们说好的,给我1年时间。”
沈寄君的眼中带着哀求,他真怕阮馥郁再说一句离婚。
阮馥郁每提一次,恐怕对这个家、对她的心都又冷了一分。
这不是沈寄君想要的结果,他不想离婚。
“先生,你先起来吧,一会儿叫大夫看见了不好。”
阮馥郁垂着眸子,不应沈寄君的话,这几日见惯了沈寄君落泪,她已经有些习惯了。
“没有什么不好,我便是跪下,也不关别人的事。”
沈寄君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只要阮馥郁不提离婚,叫他做什么都行。
“先生,你先起来,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眼见着诗琪要带大夫进门,沈寄君仍没有起来,阮馥郁只好松口。
沈寄君知道能叫阮馥郁松口,已经很不容易,得了个台阶就立刻下了。
诗琪引着大夫进来时,沈寄君已经老老实实站在阮馥郁身边了。
“二少爷,大夫请来了。”
沈寄君没空搭理诗琪,只对着老先生说:“麻烦您看看我夫人的腿。”
老大夫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大宅院的阴私见过的也不少,他不必问也能猜到原因。
“少爷不必着急,不过是跪久了,有些红肿罢了。”
老大夫不急不慢的放下药箱,嘴上还安慰着沈寄君。
“老夫这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只需早晚各涂一次,很快就能消肿了。”
沈寄君接过药瓶,心里仍旧不放心。
“麻烦您再看一眼吧,我夫人看着实在不好,别是坏了骨头。”
沈寄君从小受宠,从没有罚过跪,更不要说跪了这么久。
他只看着阮馥郁的膝盖,就觉得严重。
老大夫听见这话,心里直犯嘀咕,若是真担心媳妇儿,就别磋磨人,等事后了再后悔有什么用。
不过深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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