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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耐心和他们虚以委蛇,“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二位慢聊。”
南雅君的话被堵在喉咙,看着沈止安匆匆而去的背影攥紧裙摆。
“这就是你那个白月光?”南承君靠在窗台边吊了郎当。
南雅君没好气白他一眼,“你那是什么开场白?”
“要不是我过来的及时,都不知道你还说什么疯话。”
“啧啧,过河拆桥?我帮你搭讪你还嫌弃我开场白?”
“要是老头子在这你连话都没的说。”
“切。”南雅君没搭理他,转身要走。
南承君跟着她,“真喜欢?”
“你说呢。”
“死活要去南医大也是为了他?”
“是又怎么样?”
当初她跟老头子绝食反抗,不留在离家近的京医大,反而舍近求远去了南医大,就是因为看了一眼那一年的南医大招生官网。
那时的沈止安比现在清朗许多。
皎皎如月的男子路过庄重威严的教学楼,仅仅一个侧影就让人魂牵梦萦。
“啧啧,吃枪药了?”
“现在局势不明朗,你给我保持距离。”
“不可能。”
“他是席止的时候你让我保持距离我听你的,他现在是沈止安,不需要。”
“管不了你了还”
-
沈止安在一楼找了一圈没见着安瑶人影。
手指上好像还有刚刚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他拐进卫生间,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手立马被清凉的自来水打湿。
手指修长,指节有力,手腕凸起的筋骨有种优雅的性感。
男人微低着头,洗手液压出的泡沫在指尖打转。
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
除了安瑶的。
想起来那丫头好像也没怎么抹过香水,顶多喷点驱蚊液。
正想着安瑶能去哪,走廊上传来两个人低低的交谈声。
“二爷走了?”
“走了。”
“上半场迟到,下半场早退。”
“四舍五入等于没来。”
男人声音里有点幸灾乐祸,“这面子给的足足的。”
“呵,能来就不错了,谁不知道这在哪找回来的少爷是来和他抢权的。”
“沈家差点让沈立败了,还不是——”
两个说八卦的,转弯就遇上了当事人,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止安没说话,像他教安瑶的,在镜子里记住了这两张脸,不疾不徐地擦掉手上的水珠,转身出了卫生间。
一个人不确定问:“这……他听到了么?”
“不知道,应该没听到吧。”
听到了还能这么淡定么……
等沈止安问过服务生找到安瑶时,小姑娘正坐在楼顶花园的长椅上,许是时间长了,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空气里残余的花香扑面而来,清凉如水的月光下,乖巧漂亮的脸蛋儿让夜晚变得温柔清幽,沈止安脸上的焦躁也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彻底散去。
“安安。”他轻唤。
小姑娘醒了,睡意朦胧的眼睛里迷茫了一瞬,看到面前的沈止安,才跳下长椅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不忙么?”
“一直没找到你。”沈止安把她拉到身后,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虽然是夏天,楼顶的风却有些凉了,她穿的又少。
“怎么跑这来了?”
“不冷么?”
“不冷,”安瑶抿唇,“在里面呆着有点闷。”
“马上结束了。”
“好。”
两个人旁若无人说完话,沈止安才看向一直坐在安瑶旁边的男人。
他斜斜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轻轻晃着,姿态随意而慵懒,突出的眉骨下,狭长的凤眸看过来时,透出一股凶戾的压迫。
周怀之,南城霸主。
手段阴鸷狠戾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来京都……
怎么会和安安在一起?
“沈少爷还真是尊老爱幼。”周怀之说这话,眼睛却看着安瑶。
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有所指。
“周少爷提前来也不打声招呼,怠慢你在楼顶吹冷风。”沈止安推了推眼镜,淡定回应。
他和周怀之打过几次交道,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敌人。
各有各的路,只不过某一方面,他们算是同类人。
“吹冷风挺好。”
“要不是这冷风,也看不到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你说是不是,小朋友?”
周怀之突然对安瑶出声。
安瑶一懵,下意识去看沈止安。
却见沈止安正静静盯着周怀之,周身没有刻意压制的气势毫无保留对方扑过去。
察觉到两人对峙的氛围,安瑶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表情严肃站到沈止安旁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柔软。
“我才不是小朋友!”
“在过半个月就满十八岁了!”
她一开口,娇软却要故作老成的嗓音语气让两人之间紧张的气势松缓下来。
“满十八岁了?”
周怀之轻笑一声,看着对面芝兰玉树,皎皎如月的男人。
“沈公子等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