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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保镖聚众搞乱之事,阮香香知道。
他们欺负了自己和奶奶,司晋城和奶奶要报复回去。
知道是一回事,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另外一回事。
“想什么呢?”肖甜见偶像突然停止吃饭,看着手机发呆。
她眼尖的盯着手机笑:“哎呀,偶像这手机跟司总用的是同款......”
阮香香连忙说话,防止她继续说下去:“哦,一个普通手机而已,我在想吃完饭再去看看母亲,然后出医院到自己的出租屋那看看。”
“哦。”肖甜说:“我待会儿还要开会,就不陪你了。你出医院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派车送你。”
“不必。”阮香香边收拾桌面,边说:“我想坐公交。”
“成吧。”坐公交遇到站台就停,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偶像肯定有偶像的出发点,肖甜选择尊重。
二人将吃光的餐盘放到回收车上。
走出食堂的时候,肖甜向右,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那偶像,我就不送了。”
阮香香扬手再见,迅速转身,留给肖甜一个消瘦的背影。
肖甜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阮香香走路很快,转眼就到了大外科的走廊。
她穿着白大褂,径直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冷不防发现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对,就是她,你看跟照片一模一样。”
“哼,酒驾撞死了人,怎么还有脸穿白大衣。”
“草菅人命啊,有这样的医生我要赶紧出院。”
“我也出院。”
病人和家属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阮香香指手画脚。
流言蜚语难听,阮香香可以忍,但若是因为自己害得肖甜的科室走空,她办不到。
阮香香转身,向碎嘴的人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作为一个随时可能上手术台的医生,我从来不喝酒。”
“哼!”陪着儿子的中年大婶,翘着兰花指说:“别以为我年轻见识少,我可是知道的哦,这世上有些人啊说的比唱的好听。”
阮香香蹙眉,继续解释:“我真的不喝酒,一个不喝酒的人怎么会酒驾?!”
是啊,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怎么会被判为酒驾。
中年大婶也解释不清楚,梗着脖子道:“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我哪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只知道你撞死过人,你不配穿白大褂。我也不放心把儿子放到你手上,万一你做手术的时候忽然想干坏事......”
剩下的话她没说下去,周围却是浮想联翩的倒吸一口凉气。
阮香香还要解释,大婶对着自己的儿子努嘴。
还在上初中的孩子冲着阮香香吐口水:“呸,有多远滚多远吧。”
口水落到阮香香胸前的白大褂上。
浅绿色的液体,分外显眼。
阮香香瞅了眼自己白大褂上的污秽,顾不上恶心,而是抬头问:“你肝胆和胰腺查过么?”
男孩不明白面前的好看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下意识的摇头。
要不是妈妈指挥他,他本来不想吐的。
阮香香担忧的看着男孩说:“赶紧跟你的医生说,把肝胆和胰腺查了。”
“哎呦,你说查就查。”大婶生气的指着阮香香吼:“大家快来看看啊,我叫着大家出院是有原因的。我们孩子肝胆从来没出过毛病,这医生就让我们查,你们说这是不是故意赚我们老百姓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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