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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闭上眼睛,司晋城心中更怒,他单手抱起晕过去的人浮出水面。
雪獒瞧见两个人的脑袋,忽然不叫了。
月色下,司晋城将阮香香仰躺着放平,压出她误吸的水。
地上瘦弱的女人才开始喘气。
司晋城紧张地心平静下来,想要发的怒火也在女人终于可以呼吸之后,被彻底熄灭。
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想看到阮香香出事。
到现在,只要一想到阮香香可能出现意外,他宁愿自己出意外。
司晋城垂眸,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跟爷爷交代。
爷爷希望他汲取父亲的教训,眼里只有事业,没有女人。
女人只是用来发泄欲求,满足传宗接代的。
经过这次落水,司晋城意识到自己有了在乎的人,他的眼里已经不在只有事业。
“咳咳。”阮香香睁开眼:“好冷。”
她抱紧了自己从地上坐起来,抱怨道:“这么冷的天,我全身都湿了,你怎么不带我去个暖和点的地方。”
司晋城?
自己救人有功不被感谢,还这么快就被抱怨上了。
不过他发不出火,而是顺着女人的话下意识的想距离这里最近的,暖和点的地方在哪。
司晋城看到了狗屋后面的地窖,冬暖夏凉。
他起身拽起哆嗦的阮香香向地窖走,雪獒想跟着,被司晋城一个凌厉的眼神吓退。
小雪只好乖巧的守在门外把风。
司晋城推开地窖的门,打开灯,带着阮香香拾级而下。
普通人家的地窖用来盛放过冬的蔬菜水果,司家的地窖是老祖宗用来避难的。
阮香香走完台阶后,发现地窖里面的空间很大,足有四百平,且是正方形。
里面有床,桌,电视,还有做饭用的一切厨具。
厨房位置有烟囱直通外面。
阮香香站在厨房,回忆来时的路判断烟囱应该开在水面上。
这样万一仇敌来搜查,水面上的烟雾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地窖里确实暖和很多,阮香香觉得身上舒服些。
转身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司晋城正拎着衣服,站在门口。
他声音很平淡:“这是我妈妈穿过的连衣裙,棉麻材质,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阮香香接过连衣裙,捧在怀里绵绵软软很是舒服,她谢过了司晋城打算去卫生间换。
司晋城指了下床,说:“我转过身去。”
阮香香会意,走到床边换好衣服,问:“这床我可以躺一下么?”
等了许久。
男人才说了句:“可以。”
阮香香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更加舒服。
屋内灯火通明,四壁都是青绿色的大理石,淡淡的反着头顶灯火的光。
她觉得身下有个东西有点膈,喃喃道:“床上好像有个小石子。”
女人说着话,手伸向了身下。
司晋城猛然转身,看到女人的动作,制止道:“不要碰。”
晚了。
阮香香拽不动那个小凸起,她好奇心起向下摁。
食指陷进去。
居然真的可以摁动!
只是“吱嘎”一声,偌大的床板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然后床板迅速向两边退去。
阮香香还没来得及大喊,就掉向了漆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