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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老太爷知道自己曾经训过管事几次,实在是那家伙办事不利。
他小肚鸡肠嫉恨在心,被有心人蛊惑,自己一把老骨头也没办法,但害人就要受到惩罚:“那管事,我亲自处理,交给警察实在便宜了他。”
“爷爷说的是。”司晋城听命。
司老太爷又说:“幕后黑手也一定要抓到,让他不得好死。”
司奶奶却不赞同:“城儿,别听你爷爷的,反正你爷爷也没出事。你找的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随缘分。但目前最紧要的是,让你爷爷有生之年能抱到大胖孙子。”
“这样,我和你爷爷也死而无憾了。”司奶奶瞅了瞅孙子,又看向丈夫:“你也看到了,我们说老很快就老,说入土,也就入土了。”
“我入土不要紧,你还没有孩子,我没脸见你地下的爹妈啊。”司奶奶吃了两口就派人收了筷子。
上年纪了,吃不了多少就饱。
人到了末年都这样儿,司奶奶转动佛珠,瞅着窗外结了冰的湖水发呆。
司晋城适时说:“吃完饭,我就带香香回去了。”
司奶奶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瞅着孙子说:“回去也好,若是一个月没有传来怀孕的消息,那就带着你媳妇回老宅,住到怀孕吧。”
这?
阮香香震惊地看向司晋城。
他们是假结婚,怎么怀孕啊。
司晋城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阮香香无语问苍天,以前媒体只报道司晋城多么的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却从未宣扬过他的孝顺。
司晋城的孝顺,震荡了阮香香的眼。
出了老宅,司晋城上车。
阮香香瞅了瞅身后,再无车子驶来,也上了车。
她鼓足勇气问:“能不能先送我去公司?”
保洁人员上班早,不比万万员工之上的总裁。
金面看向主子。
司晋城不说话,金面紧握方向盘,不发车。
缓了好久,闭眼假寐的司晋城不知道是哪根筋良心发现了,忽然说道:“听她的。”
阮香香:“......”
看出来了,司晋城的神经系统与蜗牛是同宗。
反应都很迟钝!
不过最终能送自己去就行了,她阮香香语微言轻,也不敢说出什么惹怒大人物的话来。
心中有事,阮香香顾不上欣赏外面的风景。
但,金面居然开车路过了南四环阮家。
阮香香瞧着四楼那熟悉的阳台,回忆涌上心头,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双眸。
从遥望到正对,再到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
有家不能回!
阮香香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转回身子靠在汽车后座上,兀自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之中。
出狱后,怕母亲见到自己的落魄会觉得脸上无光加重病情,阮香香只敢趁着深夜,跑到家对面的门店,偷看阳台上亲人的背影。
一辈子洗刷不了冤屈,就恢复不了当日的荣光。
那个家,也就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哭了?”身旁拥有着帝王般强大气场的男人,感受到了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