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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香香不自觉地砸了咂嘴,捧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哀叹豪门的浪费。
冷不防,面前出现一个盘子,盘子上满满的都是蟹肉。
阮香香吞了口口水,顺着捏着盘子弧线优美的手向上看去,是司晋城那张帅到人神共愤,棱角分明的脸。
长得真好看啊,阮香香呆住。
“不吃,我就让管家拿去喂狗了。”帅哥要是失去一张损嘴,就更完美了。
“吃!”阮香香赶紧捧住,将视线挪到蟹肉上,帅哥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能温饱。
司晋城起身向外走,助理金面立马跟上,阮香香瞅了瞅周围,也端着盘子向外跑。
管家招呼着下人更换地毯,又上了一桌美食。
司晋城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踢掉鞋子,仰躺在沙发上。
阮香香抱着蟹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静悄悄的吃完蟹肉,肚子没饱,小声问:“喂,司晋城,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一会儿睡哪?”
司晋城闭着眼睛不说话。
阮香香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司晋城身上的肌肉开始抖,他痛苦的咬紧牙关,抱着自己,往沙发深处缩:“冷。”
冷?
全身肌肉颤抖!
该不会是方才落水,再加上重伤,现在发起烧来了吧?
阮香香行随心动,抬手就摁在了司晋城的额头上,滚烫。
她又将手滑向下,越过脸蛋,触摸到喉结,然后旁开两寸,继而发现脉动很快。
哎,凭自己高超医术,司晋城本不会发烧的,但挡不住那家伙又装又作。
这下好了,自己挖的坑自己受着吧。
谁叫司狗东西故意隐瞒身份,坑自己和他结婚。
新婚夜,偌大的卧室只有阮香香和司晋城两个人,阮香香坐视不管,司晋城就只能一个人咬牙受着。
忽然,金面敲门说是管家来了,司老太爷还没吃长寿面。
这意思是让司晋城把面给老爷子端过去,顺便道个歉,爷孙没有隔夜仇。
阮香香没回话,瞅着瑟瑟发抖的司晋城,就这情况,别说端碗面,就是走路也能摔倒。
她让金面等一下,自己拉开药柜,翻出降温的布洛芬混悬液,倒了十毫升给司晋城喂了进去。
五分钟后,司晋城出了场大汗,总算睁开眼。
他努力瞅了一眼阮香香,然后沉沉睡去。
阮香香?
果然是弱鸡!
要不要再来只多巴胺,或者肾上腺素什么的让他精神点。
哎,算了。
阮香香选择狠命的拍了拍司晋城的俊脸,就在司晋城气愤的瞪着她的时候,才不紧不慢的告知爷爷等着吃长寿面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