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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勤不知内情，只看到床上和布条上的血迹，他鼻子嗅了嗅有点讶异：“这也没多少血啊，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他只是发牢骚，但在周致听来是在讲鬼故事。
“发什么愣？”唐少勤推开面色蜡白的周致走进房间，弯腰拾起地上的筷子，仔细打量后才惊恐问道，“这不会是她割自己的凶器吧？”
周致看着他手上的筷子没说话。
“你俩都是狠人。”唐少勤仍掉筷子，拍了拍手嫌弃地瞥了眼，“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他压根没在意到好友愈发不自在的表情，又道：“凶器在这，那她在这里自残的？血呢，你收拾干净了？”
“别说了！”大白天的，周致现在从头凉到脚。
唐少勤不解地看着他。
周致吞咽口水，强装镇定，“我找人收拾两个房间，你这几天住在这帮忙照料一下。”
“啊？不是，我……”
唐少勤还未来得及拒绝，周致就大步离开，看他这气势也没回旋的余地。
回到家，周致一头栽进书房。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的世界观濒临崩塌。
他还抱着一点希望，乞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有人能用科学解释这一切。
他在网上搜索“血消失”之类的关键词，从中文到英文到阿拉伯文到各种稀奇古怪看不懂的文字，花了一天一夜汇集了些资料找人翻译。
第二天一早又立刻赶往叶里的小屋。
小屋已经被周琦收拾干净，窗户也换上新的，他没钥匙只能再次砸窗爬进去。
再次跳到红木桌上，他想起昨天被沾湿得裤腿和鞋子，心头一惊给陈州打了电话：“去我家，把我昨天换下的裤子和鞋子拿去化验，看看上面沾到的液体是不是血。”
陈州迟疑着挂断电话。
周致在屋里翻箱倒柜一天，什么都没找到。
陈州打来电话，告诉他裤腿上的液体是血，但不是人血，是猪血。
看着满屋狼藉一片，他终于明白前天晚上叶里在这做什么了——她和他一样想找答案。
叶里都找不到这答案，他就更不可能。
周致失落地叹了声，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他仰头望着天花板脑子有些混乱。倦意袭来，他索性裹着外套躺在沙发上睡觉。
一觉睡到四点多，醒来查看手机才发现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除了公司的就是张静的。
他一个电话都没有回。两天没吃东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点力气都没有，再看地上被自己扔得乱七八糟的书和其他东西，更觉得心烦意乱。
又躺了半小时，直到胃开始发疼，他才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开车前还是给张静回了个电话。
“我做了些点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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