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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早冬的周末。
许楚辞和曲贤贤、徐卫君约好要一起吃饭。
离约定时间还有1个小时,许楚辞接到了曲贤贤的电话,她接起,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嘎,嘎嘎嘎。”
电话那头传来鸭子的声音。
许楚辞:“……你是鸭子还是曲贤贤?”
曲贤贤悲惨:“嘎——”
许楚辞:“嘎?”
那头短暂地“嘎”了一声,换了一道成熟冷静的男声:“你好,我是曲贤贤的哥哥,曲彬彬,我代她向你转述。”
许楚辞:“……好的。”
曲彬彬大致讲述了曲贤贤的请假事由。
曲贤贤因为被父母通知有一个从小由祖父辈定了娃娃亲后来解除了但人家长大后对曲贤贤情有独钟还是上门求娶的天降竹马上门,她正着急跑路,跑路的时候被天降竹马中途堵住。
两人不知为什么抱着对方坐在冬夜的马路牙子上哇哇大哭说童年一去不复返,被警察以为是特殊人群通知家属来接走。
总结,曲贤贤昨晚经历过于丰富,疑似被冬夜的风吹病了,刚一醒来,嗓子发炎,“嘎嘎嘎”地不做人了,来不了人类的餐厅。
曲彬彬毫无感情地在当翻译机:“曲贤贤说,许许,对不起,你和徐卫君去吧,我得躺平。”
他说话时,背景音是“嘎嘎”的声音。
许楚辞在电话这头听到曲彬彬用冷漠、平静的腔调讲完这一段经历,陷入一种久久不能回神的沉默。
——为什么要抱着前娃娃亲对象在马路牙子上回顾童年。
——为什么会被警察当做特殊人群。
——为什么,曲贤贤。
许楚辞又很快释然,她身边围绕的人并没有一个全然符合她心中标准模板的正常人,这正是她生活精彩的地方。
许楚辞:“好的,谢谢您,让她好好休息。”
听筒又传出一段婉转的“嘎”声。
许楚辞:“好的,我会想你的,再见。”
曲贤贤:“嘎嘎嘎嘎。”
许楚辞:“……”
呕哑嘲哳难为听。
紧接着传出曲彬彬冷漠的声音:“曲贤贤,人是听不懂你说话的,再发展下去,我就只能带你去看兽医。”
“而且你一个音乐老师,这副嗓子,你也不想被学生们嘲笑吧。”
“嘎”声戛然而止。
电话挂断。
许楚辞:“……”
如果她没有从事教师这个行业,她是很难相信一个人的嗓子能哑成这样的,但在流感疫情期间,生病的情况下,还要戴口罩上课,不少教师的嗓子在后期几乎都这样,路过教室时,听取“嘎”声一片。
手机振动,弹出一条新消息。
徐卫君:【我到了】
许楚辞:【我马上下楼】
今天原本带上曲贤贤去吃三人套餐,但鉴于曲贤贤病成这样,许楚辞只能把黑胡椒肥牛卷溏心蛋盖饭拍给她看了。
她真是个好朋友。
本市早冬的天气还算清朗,阳光温和,空气干爽。
许楚辞把衣服穿得暖和,下楼。
徐卫君那辆显眼的黑色路虎停在公寓出口旁边,乍一看,像是那种车门倏忽一开,涌出四五个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随机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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