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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清贫校草,”谢渺渺说,“现在也是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了,我结婚消息一出来,他还主动问我婚戒的事,说要参加我的婚礼,肯定是想见你。”
许楚辞:“好险你婚礼取消了。”
谢渺渺:“……不客气。”
她说:“许许,我真的觉得像你这么有能力,当小学老师屈才了。”
“你的话听起来没有恶意,”许楚辞把碗碟递过去,说,“但你是在否定我选择的生活,轻视教师行业。”
她正色:“你以为让一个班的小萝卜头乖乖坐在原位听一个人讲课40分钟很容易吗?这其中的权衡端水之道,比你玩那几位F难很多。”
“才能不只包括能力,还有经历、心态,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的能力,但我的经历让我选择了教师行业,这不是屈才,而是必然。”
“继续洗,不要停。”
谢渺渺偷懒失败。
许楚辞:“无忧无虑,是一种对感知的磨灭。”
她真心劝谢渺渺:“你得找个班上。”
谢渺渺:“不要,我不要,许许你不是也想退休吗?牛马什么的。”
许楚辞:“因为很认真地生活,疲惫、痛苦、怨气会积累,非常想要躺平,随着躺平的时间变长,幸福又会变淡,到时候我会再找个班上。”
她平静地说着让谢渺渺毛骨悚然的话:“吃了甜的想吃咸的,吃了咸的想吃甜的,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变成咸甜永动机。”
谢渺渺畏惧:“一定要工作吗。”
许楚辞:“劳动最光荣。”
她又想起那一群小萝卜头们,说:“是我选择了当老师,不是被迫的,我抱怨、偷懒——咳,并不意味着我厌恶这份工作。”
萝卜头们喊她Miss.Xu的时候,她很喜欢,因为miss是想念的意思,每一次喊她,听起来都像是想念许老师。
“不过,想退休的心也是真的。”许楚辞又想起萝卜头们写的字,重新变得铁石心肠。
谢渺渺不懂。
每每不懂一些事,她就感觉,正常人活得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富华就不舍得让她吃这种苦。
可她对富华的不舍得,也有些看不清了。
谢渺渺下意识地摸到无名指,隔着滑溜溜的手套,她只摸到了自己的指节。
“……等等,我的鸽子蛋放哪儿了?”
许楚辞:“什么?”
谢渺渺脱掉手套,手上空无一物:“我的鸽子蛋钻戒!”
她掩唇:“遭了,这个钻戒我说好要退给薛斌的。”
许楚辞不知道鸽子蛋戒指具体值多少钱,但因为曾经收到过这类东西,并不慌张:“这种高端定制戒指应该装有定位器之类的,你问一下设计师。”
谢渺渺:“那我得先向薛斌承认是我弄丢了。”
许楚辞:“就是你弄丢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许楚辞:“方今回来了,你先去开门。”
谢渺渺麻木地去开门。
“……”
谢渺渺麻木地关门——没关成。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一个银发男,是被她逃婚二次的对象。
富华轻声:“你跑什么?”
一个耳钉男,是被她弄丢钻戒的怨种。
薛斌冷淡:“钻戒还我。”
一个拖鞋男,是被她堵在门口的房主。
方今:“……我想进去。”
“谢渺渺,怎么了?”
许楚辞注意到异常,皱眉,扯开手套,走过去。
“你怎么不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