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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此时,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的家族内,亲情只是利益链的附带品,关心傅烜,不如关心傅氏集团是否受到影响。
唐秘书觉得可怕。
因为他很容易就能与傅家人共脑。
……是不是该辞职了。
那头风云诡谲,这头搅弄芝士。
曲贤贤:“诶,我车后备箱里有一箱芝士,别人送我妈的,车轮芝士老大一个,带了老多了,我妈让我带给你尝尝,我也好久没去你家了。”
许楚辞:“替我谢谢阿姨,托阿姨的福,你上来吧。”
许楚辞和曲贤贤两个人决定吃芝士锅。
两人搅弄芝士,蛐蛐傅烜。
“他真的假的,说要辞了你?”曲贤贤震惊。
许楚辞:“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他有病,你跟我走得近,你也小心。”
曲贤贤用签子把奶黄的芝士条拉得很长很长,裹了一块鸡排进去,像卷席子一样卷啊卷。
“我妈说傅家都有病,”她说,“你要是得罪傅烜,傅烜他爸和她妈肯定都得急眼,你肯定是被盯上了。”
许楚辞:“确实。”
她想这次傅烜被抓走,应该和工地那件事有关系。
闹这么大动静,傅家肯定要出手。
把傅珩、傅烜两人提取同类项,得出傅家统一有受害妄想症和挑软柿子下手的毛病。
曲贤贤卷好一个芝士棒,递给许楚辞。
她说:“你要不要去我家避难,我妈反正喜欢你,她老是说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嫁到我家当赘婿。”
许楚辞:“啊?”
曲贤贤又立马补充:“宝,你很好,但我喜欢男的,我妈只是尊重我的性取向。她本来说想生一个像你这样的,但你知道的,我就是那个避孕套没防住的产物,所以我妈怕说了,她真的会生。”
许楚辞:“……阿姨还没绝经。”
曲贤贤:“快了,还没,她和我爸在这方面很和谐。”
她卷了一个芝士棒给自己。
许楚辞则在思考——一般来说,父母会把性生活的情况告知给儿女吗?不,值得吐槽的难道只有这一点吗?什么叫避孕套没防住的产物?
曲贤贤善解人意:“你凑过来,我告诉是哪个品牌的避孕套。”
许楚辞:“不必。”
“信息有点多了,朋友。”她说。
她不想了解朋友父母的性生活。
曲贤贤继续卷芝士:“总之,我的存在,就是对那个品牌的避孕套最好的避雷。你现在没用,以后也会用到的。”
许楚辞:“你在拿什么卷芝士。”
曲贤贤:“你家冰箱里的车厘子。”
许楚辞:“你可真是天才。”
曲贤贤欣然接受夸奖。
两人忘掉了黑化的傅烜和邪恶的傅家,只记得芝士的浓浓奶香。
——
“你说什么?”
傅父作为霸总,虽然没说“五分钟内,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这样的台词,但现在网络发达,查一个人的背景确实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电话那头重复:“傅总,查不到。”
傅父不满:“什么叫查不到?”
他质问:“我让你办这么一件小事,做一个普通人的背调,你都做不到?我怀疑你的工作能力值不值得我开出的薪资待遇。”
对面显然习惯被这么威胁了,麻木地回:“傅总,去查的人说了,许楚辞的身份详细信息包括过往经历都被特殊保护,要有政府权限才能进信息库查看,确实查不到,再查会有风险。”
傅父一惊。
许楚辞到底是什么人。
不就是集团下面一所小学的普通英语教师吗?
傅父很快想通。
“果然是勾搭上了徐家,”他说,“不过,作为徐家长子,徐卫君,应该懂得傅氏的利益和一个女人,孰轻孰重。”
傅父请人安排与徐卫君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