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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许楚辞保持沉默。
费让动了动唇。
“你不要问许许,她什么都没看见。”
耳边传来谢渺渺的声音。
他回头。
谢渺渺在女警的安慰下,已经不再落泪,只是红着眼眶依偎在他同事的怀里,她实在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而现场的监控设备也在罢工运动中被砸坏,全面停摆。
她柔弱无骨:“如果不是许许,我就……”
女警:“好了,现在先别说了。”
“嗯……”
女警看了一眼费让。
费让闭嘴。
“渺渺?”
而在谢家众人赶来之前,却又有一个意外来客。
是傅烜。
他穿着一身精心搭配的西装,出现在侧门。
见到在场众多警员、许楚辞时,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解。
“这是发生什么了。”他沉声问。
费让起身,反问:“你为什么在这?”
傅烜蹙眉,眼睛一刻不离受伤的谢渺渺,回答:“这是我们集团下的地皮,马上要重启工程,我特地带人来视察。”
他身后带着一群人。
侧门的警官拦住他:“这里发生刑事案件,你不能进来。”
傅烜:“这是我的产业,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警官:“放心,会请您配合调查。”
120到了。
许楚辞、谢渺渺和男人分批进入120,被送往医院。
许楚辞:“我没受伤。”
她确实在流血。
但那是经血。
费让:“你的裤子上……”
他后知后觉,说:“我让女同事陪你处理一下?”
许楚辞:“换卫生巾不需要两个人。”
她也后知后觉。
“你是怕我跑了?”
费让哑口无言。
许楚辞:“放心,作为守法公民,我会配合你们调查。”
她和费让对视,说:“我会说出我看见的一切。”
VIP病房前。
从早上开始,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出现。
谢家爸爸一愣又一愣。
谢妈妈昨晚陪护,今天去公司开会,不在。
否则夫妇俩还能互相对眼。
难不成这些就是女儿交的男朋友们?
谢父:“你是?”
身形利落高大的男人提着果篮,穿了一身肃正的黑色,容貌英挺,剑眉星目,蹙眉时像能把谢父扛起来转360°再甩飞出去的动作片演员。
他声音低沉:“你好,许楚辞在这间病房对吗?”
谢父懵住。
“楚辞她——”
“楚辞受伤了?”
又一个瘸了腿、拄着拐杖的男人跳过来,他狐狸眼勾人,此时全是慌张,眉眼间阴雨沉沉。
谢父:“……”
这位看着有些眼熟。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面色沉沉。
“许华章,你怎么在这。”
“楚辞呢?”
“我还想问你,徐卫君,你为什么在这?”
谢父作为一介文弱的商人,开口制止:“二位,这是我女儿谢渺渺的病房门口,你们不要吵闹。”
许华章:“谢渺渺?”
徐卫君:“请问楚辞在哪?”
谢父:“她……”
许华章已经上前,微笑道:“伯父,告诉我就行。”
徐卫君按住他的肩膀。
两人噼里啪啦地对视,火花四射。
此时,一个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人睁开眼。
他貌似好女,菩萨低眉。
“楚辞去上班了,”他缓缓地抬起眼皮,嗓音如汩汩泉水,温柔地说,“她和我见了一面,刚走。”
男人眼珠瞭然,十分清澈。
许华章和徐卫君齐齐看过去,脸色更沉。
“席眠。”
被唤作席眠的男人微微一笑,他双手得体地覆盖在膝盖上,但依然可从细长手指上还沾染着晕染开的颜料上,看出他来时匆忙。
此时,门被推开。
一身疲惫的医生走出,他拢起白大褂,抬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
“安静些。”
许华章着急:“夏历冬,你见到楚辞了吗。”
徐卫君:“楚辞怎么样?”
两个人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不,是一只狐狸和一只狼狗,朝着作为人类医生的夏历冬扑了上来。
夏历冬大清早刚下手术台。
他疲倦地勾起一个笑,轻抬眼皮。
“我?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