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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之后,例假就不太准了,中医说是因为宫寒,但一直又调理不好。
谢渺渺有一些照顾她的经验。
许楚辞虚弱地捂着小腹,扶着厕所门,跌跌撞撞地摇晃出来。
女人,每个月都浴血奋战。
这个和平的时代,是谁还月月见血,与疼痛、鲜血奋战,是女人!
女人,真正的战士!
许楚辞蹲坑太久,腿麻,屁股也麻。
战士倒下。
倒在了胜利的前夕。
谢渺渺端着止痛药从远处奔来。
“许——许——”
许楚辞跪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手慢慢垂下。
“你,来了……”
谢渺渺:“不要!”
她跪地,抱住许楚辞:“是我来迟了——”
许楚辞睁眼:“我还有救。”
“你起码救一下啊。”
谢渺渺给她喂了温水,服下止痛药。
“止痛药是不是该在姨妈期前吃,而且你昨晚还吃了很多生冷食物,”她担忧地说,“你例假也不是这段时间啊,怎么会这样。”
许楚辞直直地看她。
“你说呢。”
谢渺渺后知后觉:“因为我——那群狗男人。”
许楚辞:“正是如此。”
谢渺渺心虚地把她扶起来,放在沙发上,殷勤地给她盖上小毯子,并把热了的暖手宝放在她小腹上。
许楚辞:“把月经垫拿来,我要垫屁股。”
谢渺渺:“遵命。”
许楚辞欣慰:“你懂事了。”
谢渺渺得意、开心,几乎要咕噜咕噜冒泡。
她被需要,她很可靠。
家里有妹妹,没关系,起码许许只有她一个好闺蜜。
谢渺渺去帮许楚辞洗脏了的衣物。
她这会不说“我的美甲”了。
许楚辞看她这副模样,深感奇妙,进入青春期原来还有如此转变。
如同管理班级小朋友一样,许楚辞“使唤”谢渺渺。
谢渺渺因为被“使唤”而感到荣幸。
两人十分和睦。
直到许楚辞说:“你把电脑拿来,我要做PPT。”
百依百顺的谢渺渺却拒绝她。
“不行,你很虚弱,你要休息,你听我的。”
许楚辞:“……?”
有东西膨胀了。
谢渺渺伸手,强行给她闭眼。
许楚辞打开她的手,说:“电脑。”
谢渺渺按住她的肩,正色:“不要逞强,因为你的强,我来了。”
许楚辞:“……我喜欢在疼的时候工作。”
谢渺渺:“你听我的。”
许楚辞要备课,深感命苦,又来了月经,堪比更年期,而谢渺渺悲春伤秋,又空虚茫然,正在需要认同感的青春期。
谢渺渺在情感索取。
许楚辞在暴躁拒绝。
谢渺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许楚辞:“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也被谢钰琪夺走,担心你配不上当我朋友吗?”
两人目光剧烈摩擦。
谢渺渺受不了了。
她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你太凶了,许许,我要回家!”
许楚辞摁着眉心,腹部绞痛如有个翻土机在哐哐运作。
她冷漠地说出东亚父母经典台词。
“走,走了就别回来,别以为这是你的家。这是我的家,我的房子。”
谢渺渺:“……”
她本来很委屈,但听到这句,绷不住了。
“许许,你离不开我的。”
许楚辞仰躺在沙发上,腹部的暖手宝还温温的,她吐了口气,伸手费劲地摸了摸谢渺渺趴在她腿边的脑袋。
“没错,”她迁就,“我连拿电脑都需要你。”
“没错。”
谢渺渺摇着尾巴,去给她拿电脑、电脑桌。
两人和好。
准确来说,是谢渺渺单方面决裂,又单方面和好。
谢渺渺又提出要给许楚辞买中餐。
“中午我煎牛排给你吃,我去法国跟厨子学了一手。”
许楚辞在做PPT动画效果。
她随意“嗯”了一声。
谢渺渺这一出去,很久没回来。
直到许楚辞调整完两版课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许楚辞看着安静的门。
“……迷路了?”
许楚辞给谢渺渺拨打电话。
她耳边传来电子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dialed is power 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