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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烜怒火中烧。
但谢渺渺太过漂亮,让他生不起气,他徒劳地伸出手,却只抹去了脸上的酒液。
酒液发苦。
付新风见他狼狈,忽地连惶恐也散了一些去——有钱人又如何,在真心实意上,一样输得一塌糊涂。
他好歹没有笑出声。
富华不同,他和傅烜同样都是有钱有势的继承人,直接冷笑出了声。
“傅董喝红酒的方式,”他说,“真是别致。”
谢渺渺娇声说着“抱歉”,但在傅烜想要原谅她的时候,又眉眼弯弯地通知他:“你们昨晚去打扰了许许,让我非常不高兴,我要和你、你、你,啊,Frank,抱歉,我也要和你分手。”
她放下空酒杯,说:“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不过你们可以享受完party再走哦。”
说着,谢渺渺牵起富华的手。
富华喉头一紧,他本来还在为“她到底对我是不是认真的”而痛苦,想要冷静一段时间,但在这么多人里,谢渺渺牵起了他的手,选择了他,这个事实和手心柔软的触感一起化成了配合谢渺渺转着圈儿的脚步。
他们融进了舞池。
F们妒火中烧,手脚都化作扭曲触手,一会捏紧酒杯,一会扯扯领带。
而许楚辞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她收到派对通知,来查作业。
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谢渺渺说派对上供应蓝鳍金枪鱼大腹寿司,不限量。
总之,许楚辞is coming。
她一眼看到了那一桌格外阴沉的前任桌。
见之可喜。
许楚辞脸上的讥笑,哪怕在派对炫彩的灯光里都十分清晰,仿佛单独开了大会员画质。
“各位,”她不止笑,她还要走上去挑衅,“心情如何?”
傅烜舔了舔牙。
他看见许楚辞的视线落在他被酒泼了的衣领上。
许楚辞:“泼墨款,好雅致。”
傅烜:“你……”
许楚辞向舞池张望:“是谢渺渺的杰作?她人呢?”
她怎么没看见金枪鱼。
谢渺渺正下腰,倒着和许楚辞对视。
“许许!”
她如弹簧起身,一把甩开了富华。
许楚辞抬起一只手,拒绝她扑过来:“你站直。”
谢渺渺见她脸色不错,黏黏糊糊:“贴贴嘛。”
许楚辞:“不要。”
傅烜蹙眉,盯着许楚辞。
他看不惯许楚辞对谢渺渺如此冷淡,也看不惯谢渺渺为了许楚辞和他决裂,许楚辞是他们感情不安定的罪魁祸首。
谢渺渺正在推销自己:“我好歹也算是校花,你说,看美人能长寿,贴贴更能。”
许楚辞冷酷地拆穿她:“不,大学校花校草啥的,nobody cares,还没被叫“F4””的那群狗子有知名度。”
傅烜忽而出声:“你为什么总是打压她。”
许楚辞没说话。
谢渺渺先说:“你怎么对许许说话?”
她瞪傅烜。
许楚辞介绍:“我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傅烜越听眉头越紧,他觉得今晚真是一出无厘头的闹剧,让他也失了分寸,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问问题也没问到关键。
冷静下来,他深呼吸。
分析局势很简单。
谢渺渺和他之间的感情不可动摇,唯一挡在他们中间的并非其他男人,而是许楚辞,只有许楚辞。
渺渺单纯,是许楚辞一直PUA她,为什么?因为许楚辞嫉妒渺渺,所以许楚辞才利用渺渺的信任,挑拨他们的感情,让渺渺陷入不幸。
许楚辞身边哪怕有徐卫君,到底自身也不过尔尔,不如渺渺。
她嫉妒渺渺,蒙蔽渺渺。
傅烜有些心疼谢渺渺,又如劝昏君回头的忠臣,哪怕会招致厌恶,也要剖心剖肺地说出真话。
他沙哑出声。
“渺渺,她如果真的把你当朋友,就不会处处打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