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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楚辞早上出门去方今家要早饭。
她发现自己用了“要”这个字。
恍然间,她觉得方今家像古代赈灾民的粥棚,而她是灾民。
方今则像是大富人家施粥的好心贵少爷,给她开门,一言不发地接过她的饭盒,把热腾腾的鸡蛋卷装进去,淋上番茄酱。
许楚辞:“……”
她觉得再不说点话,这个场景会变得越发诡异。
“昨天谢谢你报警。”她说。
方今:“没什么,是他们扰民。”
他背对许楚辞,忙忙碌碌地把洗好的小番茄放在便当盒隔层。
许楚辞:“傅烜有找你麻烦吗?”
方今:“不会。”
他语气平静:“他不会轻易找我麻烦。”
许楚辞松了口气:“那就好。”
“如果下次有这样的情况,”她说,“你先打电话通知我,我会让‘专业’人士来处理。不过我会尽力保证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方今没说什么。
他把饭盒递给许楚辞。
许楚辞觉得他情绪相当稳定,总觉得像一只卡皮巴拉在给她做饭,她接过饭盒,想着跟方今当邻居很好,他安静又懂得维持秩序,还会做饭,很有礼貌。
从上学时期开始,许楚辞就喜欢和这种类型的人当同桌。
文具齐全,作业认真,很稳妥。
方今看她站在原地,疑惑:“还需要什么?”
他看向冰箱,问:“需要饮品吗?”
许楚辞:“……”
她好像给方今留下了一些奇怪的刻板印象。
方今打开冰箱,拿了一瓶苹果汁给她。
许楚辞收了。
她坐实了刻板印象。
方今见她收下苹果汁,神色也温和,不知不觉地,他言语上更进了一步:“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许楚辞抬眼:“……?”
她和方今对视,礼貌地笑了笑。
“远亲不如近邻。”
这话让方今垂下眼睫。
他犹豫片刻,利落地收拾局面:“我们是学校同事关系,作为校长,我也希望你能身心健康地去学校上课。”
许楚辞:“我明白。”
她说:“我去上班了。”
方今:“嗯,你先去吧。”
关于许楚辞明白了什么,方今并不太想知道,奇怪的是这种心情,既希望对方明白,又希望对方不明白。
拉扯之间,方今总觉得许楚辞把绳子拴在石头上,他费尽全力将绳子扯过来,得到的是块石头,而许楚辞就坐在石头上,笑意不明地看他,随时都能起身离开。
方今边洗厨具,边听着水流簌簌的声响。
但还好。
许楚辞没有把他和昨晚那些人归为一类。
他总是做着正确、理智的决定,准备得万无一失才会行动,哪怕这让他看起来缺失了攻击性、决断力,但他依然会如此。
二年级年级组内。
许楚辞在吃沾了番茄酱的蛋卷,蛋卷呈现极其美丽的黄色,散发出一股奶香,令其他老师垂涎三尺。
年级长:“小许,你每天都换着花样吃啊。”
许楚辞:“香哈,我出去吃。”
年级长:“没事,这股味道比学生汗味好,刚刚我去看住校生早操,那一股味,小孩子代谢就是旺盛。”
她叹气:“年轻可真好。”
许楚辞:“那也不想那么年轻,没钱没权,屎尿屁都还控制不住。”
年级长:“……有人在吃饭。”
许楚辞:“是我在吃饭。”
“大家都说你有男朋友,”年级长感慨,“我不信,你一看就是单身。你要是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小伙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许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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