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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戒,”他说,“这是谢渺渺跟我求婚的钻戒。”
许楚辞看那钻戒很闪。
她忽地反应过来。
谢渺渺还跟人求了婚然后跑出国了?!
对了,谢渺渺曾说富华是她的商业联姻对象,也是青梅竹马。
许楚辞无言以对,只能硬夸。
“不错的钻戒。”
富华深吸一口气,急切地说:“大概一年前,她无缘无故悔婚,我气得发病,休养了很久,却听说她‘死’了。我现在清醒了,可以理解她的决定,希望她不要再逃避,回国来,我们都很担心她。”
许楚辞:“……你真的理解?”
——理解谢渺渺的鱼塘。
富华坚持:“五百万,让我跟她视频通话,聊了就能理解了吧。”
许楚辞:“……”
五百万一次,应该是最贵的线上视频签售了吧。
许楚辞沉默一会,说:“我会跟叔叔阿姨聊,关于谢渺渺,我只和她的家人谈。”
富华:“我是她未婚夫!”
许楚辞:“你被退婚了。”
富华再次深呼吸:“你别刺激我病情。”
许楚辞欣赏他。
他起码知道自己有病。
但——
“我会和谢渺渺的父母聊。”
富华咬牙切齿,又高又壮,逼着许楚辞的样子很像是一条凶残的银带鱼想咬许楚辞的鱼钩,但许楚辞就是不拉线。
忽地,传来一声男声。
“许楚辞。”
脚步声渐近,提着超市大号塑料袋的男人站定,看向富华和许楚辞,旁若无人地问:“许楚辞,你要吃蛋挞吗?”
富华拧起眉头:“他是谁?”
许楚辞:“蛋挞?”
“上周末我去看学生,做了蛋挞,材料还有剩,”方今平和地问,“你要拿一些走吗?”
他目光落在许楚辞身上。
许楚辞:“你现做吗?”
方今:“嗯。”
许楚辞:“……”
刚出炉的蛋挞,是什么?
是黄金!
烘热的温度,外层是松脆“咔嚓咔嚓”之挞皮,层层绽开,内层则盛着香甜的黄色凝固蛋浆,比布丁更有满足感,一口下去,品尝了酥脆与软糯,具有超绝反差感,一次性满足两种食癖的伟大食物!
许楚辞看向富华:“抱歉,有急事。”
她一脸郑重。
富华:“……”
蛋挞算个鬼急事。
他想伸手拉住许楚辞,但想起谢家父母对他的叮嘱,让他不要冲突许楚辞。
本来他不应该冒昧找上许楚辞家门。
富华忍耐住焦躁,抿唇,沉沉地说:“今天我失礼了,下次再谈。”
他无意识地摸着钻戒上的主钻。
许楚辞看富华。
一个被莫名其妙退婚的F,被气发病,病完了,又听闻了未婚妻的死讯,然后又发现未婚妻是死着玩。
她对富华的态度比较友善。
类似于路人看见一篇狗血又悲惨的新闻。
真假另说,先友善。
“你放心,我会跟谢阿姨、谢叔叔先沟通。”
许楚辞跟方今进了房门。
方今放下塑料袋,脱下皮鞋,默不作声地给许楚辞拆了一双新拖鞋,说:“家政阿姨今天刚来做过卫生。”
许楚辞:“谢了。”
她接过拖鞋,才忽地想起来。
方今也是谢渺渺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