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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盗贼。
“……!”
许楚辞下意识地抄起了在门边柜台上的多功能开瓶器。
傅烜没有进一步动作。
压下眉眼时,他甚至文质彬彬地对一脸烦躁的许楚辞笑了笑,仿佛粗暴强硬地挡在别人家门口的人并不是他。
许楚辞微笑:“傅董,您来过我家,知道我家有监控吧?”
她把开瓶器捏在手里,背在身后,按了按,用来切割胶带、绳索的刀片弹出。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只需几秒。
同时,许楚辞与傅烜对视,面不改色地说:“您这是,想和傅珩在局子里成双成对?”
“不想,许老师别生气。”
“其实傅珩袭警情节不严重,被警告教育后已经放出来了,但他现在在家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傅烜轻声说,“如果你能帮上傅珩,我和他的父母,都不会亏待你。”
忽地,傅烜不说话了。
他笑容不变,缓慢地低头。
因为许楚辞一脚踩在他皮鞋上。
绿色的塑料洞洞鞋,19.9一双,毫无负担地踩在了9800一双的手工定制真皮男士皮鞋上,甚至在漂亮昂贵的鞋面皮革上碾了碾,随意地留下难以修复的凹痕。
傅烜笑容加深,眉压眼的深邃轮廓中,情绪难以辨明。
“这是什么意思?”他轻声问。
许楚辞踢了他的皮鞋一脚,用脚尖划了一划门槛,说:“你越界了的意思。”
傅烜退后一步,笑道:“那还真是抱歉。”
他情绪稳定,这样粗暴的肢体接触都不让他生气,反而让人害怕。
“考虑一下,”傅烜说,“如果我是你,我会考虑这件事,帮傅珩解开心结,助人为乐,还有钱拿,在你的教师事业上,我也会提供最好的资源。”
许楚辞:“我说了,你们自己去问。”
傅烜:“我问过他,他不肯说。”
“我很担心他,”他说,“虽然辈分上,我是他小叔,但我把他看作弟弟。”
“弟弟?”
许楚辞品味着这个词。
傅珩可是很讨厌“弟弟”这个称呼。
“所以请你帮个忙,许老师,”傅烜说,“让傅珩别再一直堕落下去。他因为你去学校上班的那段时间,我和他的父母都很高兴。”
许楚辞挑眉:“因为我?”
她嗤笑了一声,说:“我确实有个建议。”
傅烜好脾气地问:“什么建议?”
许楚辞:“给他找个心理医生,他缺爱,还缺教育。”
“不,”傅烜说,“他没有心理疾病。”
他没病。
这话当老师的许楚辞可听过很多了。
老师们也最清楚,一个家庭里病得最轻的是孩子。
“嗯,他没病,”她冷漠地讥讽道,“你们傲慢到认为给家庭成员请心理医生会有损你们家族的名声,宁愿来找一个小学英语老师来教育一个22岁的成年人——当然了,傅珩没病,是你们一家有病。”
傅烜笑容淡了些,道:“骂人不好,许老师。”
许楚辞:“这是阐述客观事实。”
傅烜:“我自己也接受了心理干预,并不排斥心理治疗。但我和傅珩的父母都相信,傅珩没有心理疾病,他只是需要你。”
许楚辞看他从容,忽而一笑。
“是吗,就像你需要谢渺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