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车。”
“真有这个义务?”许楚辞疑惑,“那我晚高峰打不到车的时候,可以打110吗?”
费让:“110不行,但你可以试试打我电话。”
许楚辞:“你还想要我电话?”
费让:“上车吧。”
他说:“等会傅珩又追上来了。”
许楚辞摇头。
十个傅珩追上来,她都不怕。
十只幼猫,和一只训练有素的德牧军犬,哪一方更危险,显而易见。
费让见状,给她递了一张名片。
“那回去注意安全,”他说,“有事打辖区报警电话,或者打我个人电话。”
许楚辞敷衍地点头。
转头,她打了社区安保电话。
别墅区内有设置专门接送来客的小车。
她坐着小车离开别墅区,在正门口等待网约车。
四下无人,许楚辞给谢渺渺打了个语音电话。
难得,谢渺渺接上了。
“宝——”
许楚辞打断她:“别宝贝,你听我说。”
她进入主题:“我今天去校友会上见到了费让。”
“他说他和你见过,在毕业前的校友会上,他还知道你死了的事。你有没有印象自己泡了警察学院的人?”
谢渺渺:“警察?我应该不会吧。”
许楚辞:“……你不是说费让看着脸熟吗?”
谢渺渺:“帅哥我都脸熟~”
许楚辞:“……杀了你。”
谢渺渺:“单看这张脸,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不过都快两年前了,记不得了,人也不会记得自己吃了多少片面包嘛。”
许楚辞闭了闭眼,说:“费让家里背景很深。”
“如果他被你睡过,你不仅忘了他,还骗他自己死了,他肯定能查出来,然后把你当面包撕掉、吃掉,我的朋友。”
她声音冷淡地下达死亡通知。
“你说得好可怕。”谢渺渺总算正经了一些。
许楚辞:“我知道你家里有钱有人脉,伯父伯母也宠你,应付其他人没问题。”
“当然啦~”
许楚辞:“但我今天打听到,费让家里可能从政,他要查你,你就完了。”
谢渺渺吓了一跳,连忙辩解:“不可能,我都是挑人下手的啊,你知道的,许许,我下手很有分寸呀。”
“我知道。”
“那——”
许楚辞冷静地说:“今天校友会上几乎没人认识他,说明他在大学时期把身份隐瞒得很好,现在他也在基层工作,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年轻民警,难怪你分辨不出来。”
她冷冷地嗤笑一声:“恭喜你,你抽到隐藏款了。”
谢渺渺欣喜:“真的吗!”
“高兴个屁,”许楚辞板着脸,“你立刻开始看你的手机聊天记录,我不管你吃过多少面包,一个一个翻过去,看看有没有叫费让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做SPA,不许喝红酒,不许见男人,给我待在房间认认真真地查。”
谢渺渺一下子萎了:“我知道了……我错了……”
许楚辞觉得她还是吊儿郎当。
谢渺渺这种娇宠大的大小姐,想要什么都是勾勾手指就得到了,与生俱来一身松弛感,跟家猫一样慵懒又柔软,想让谢渺渺有“野狗要闯入家门叼走你了”的危机感十分不容易。
她口吻严肃:“费让本来在省会工作,近一个月莫名其妙到我所在城区的派出所当基层民警——我见到他的时间正是你假死之后不久。你明白了吗?”
“……那、那怎么办,”谢渺渺应该在床上打滚,声音高高低低,“我还不想回国,我还想去希腊。”
她嘤嘤哭泣:“而且我真的不记得他了,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要撒娇,”许楚辞叹气,“去查记录,还有,记得联系专业人士帮你处理登录账号留下的痕迹。”
“嗯!”
许楚辞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