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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心情十分恶劣。
傅珩一杯接一杯,喝得酒托们和狗腿子们心惊胆颤。
平日漠然松弛的年轻公子哥,喝出了身负房贷、车贷的中年失业牛马的失意。
傅珩:“再满上。”
酒托们卖酒,傅珩能喝,他们有钱赚。
他们不知道傅珩为什么这几日没来,还惋惜流失了金主。
现下,他们只管给傅珩倒酒。
傅珩喝得白皙的脸颊浮上水润的浅粉色,虹膜颜色浅淡的桃花眼水光盈盈,嘴唇上沾着酒液,唇红齿白。
一个胆子大的兄弟问:“傅少,你那妹子怎么样了?”
傅珩勾唇:“……你很想知道?”
另一个兄弟立刻道:“问个屁啊,傅少出手,还有拿不下的女人?”
傅珩抿唇,莫名颓废。
“不止一个。”
兄弟们闻言,嘴皮子都僵直了,不敢说话。
好在傅珩今夜喝多了,比平时好说话。
他抬眼,问:“你们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什么女生?”
狗腿子们、公子哥们、酒托们全都懵了。
这个不是玩玩的吗?
傅少只对那位【小太阳】真心啊?
作为酒托的Judy,看在傅珩是老主顾的份上,还是提醒了他一句:“……傅少,要正经追人吗?”
傅珩喝得浑身发软,但嘴硬:“……不是正经,随便玩玩。”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
Judy坐下来,说:“喜欢一个人可以从需求下手,先从朋友做起。”
傅珩冷哼:“不需要。”
他喜欢谢渺渺可不需要这些,喜欢谢渺渺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对上许楚辞,却全都化为无用。
许楚辞践踏他的自尊,嘲笑他的手段。
不过是他寻找谢渺渺的一块踏板,却蹬鼻子上脸,让他难看。
还把他送进警局!
傅珩装乖了太久,心理扭曲。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再这样热脸贴冷屁股,他就要被许楚辞气疯了。
因为,他对许楚辞……
算什么?
傅珩慢慢挑眉,问Judy:“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Judy哈哈一笑,并没被冒犯到:“怎么了,傅少,我不能有真心喜欢的人吗?”
傅珩:“哈。”
真情假意,酒托这一行最是含糊。
不过他一直以为Judy喜欢他。
他收回目光,淡淡说:“你喜欢的人知道你做这个?”
Judy:“我告诉过他。”
傅珩不知为何有些烦躁,轻声嗤笑:“……还算男人吗?让你在外面干这个。”
Judy:“您是客人,您说的都对。”
傅珩这会掀起眼皮,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Judy脸上是亲切礼貌的笑容。
傅珩移开眼神,仰起头,望着包厢天花板吊下的镭射灯,镭射灯闪烁着紫、绿、红的光,似城市夜晚。
许楚辞骑哈雷时,身上的短袖是绿色的。
许楚辞。
傅珩莫名地轻笑:“职业素养,还真给她说对了。”
不知为什么,傅珩有些骄傲。
但骄傲后,是骤然的情绪暴起。
【我他妈在为谁骄傲】
【艹我在干什么】
【我疯了吗】
那个女人把他送进局子,他在这回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