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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盔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投向许楚辞的怀抱。
许楚辞侧身避开。
“砰。”
昂贵的头盔砸在地上。
傅珩愣住。
作为一名赛车手,对装备的爱护之心一下子漫了上来。
“……师父你干什么?”
他还在笑,但耐心即将告罄。
夏日早晨,傅珩为了带许楚辞兜风,穿着骑行服,很闷热。
面前的女人不领情,也让他的心情有点烦躁。
许楚辞却喃喃:“不是不可抗力。”
她抬眼,眼神像看死人:“谁准你代替我请假?”
傅珩有种狗咬吕洞宾的荒谬感。
他弯腰,捡起头盔,想佯装不在意:“师父不喜欢上班吧?能不上课不好吗?”
许楚辞“啧”了一声。
傅珩嘴角抽了一下。
他克制着火气,问:“师父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许楚辞忍着动手的冲动,掏出手机找行政老师说明情况,努力保住自己的全勤。
她头也不抬:“学生昨天的错题,今天还没讲。”
傅珩:“明天再讲就好了。”
许楚辞:“明天学生就忘了自己错在哪里了。”
“没关系师父,你就当今天是病假,”傅珩以为她害怕,随意道,“我跟学校那边说了一声,不会为难你,也没人会知道。”
许楚辞低着头打字:“但我知道。”
行政老师立刻回复消息,说事发突然,很难调课,如果许楚辞能带病坚持上班就最好了。
许楚辞:“……”
她打字:【辛苦了,是误会】
许楚辞放下手机,绕过傅珩,往前走。
她看傅珩一眼:“去上班。”
傅珩愣在原地,注视她的背影。
他应该也要去同一所学校上班,当学生的体育老师,但他置身事外。
上班?
许楚辞清楚他的身份吧,让他上班算什么?
讽刺他不务正业?
傅珩面色僵硬,想起了一些被他遗忘的记忆—他从小循规蹈矩,上枯燥又无聊的继承人培养课程,可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哥哥。
无论他怎么说明自己不擅长,他父亲和母亲总对他说“去上课”。
他展示摩托越野总冠军的奖杯和绶带,父母也用冷漠的目光看他,对他说“去上课”。
傅珩的眼神一分一分冷了下来。
“哈……”
这种自以为是的正经人最烦了。
“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好老师的样子?”
傅珩忽地追了上去,他挡在许楚辞前面,克制不住嘲讽地掀起唇角:“师父之前不是不愿意帮学生补课吗?”
他觉得许楚辞虚伪。
分明不想上班,但又为了所谓教师的职业荣誉感,在这向他装出教师的敬业——他非常清楚社会对教师的要求,但有几个教师能做得到?有必要装好老师吗?
请假理由是什么有什么关系?
无所谓吧,能不上班就行了。
还是说,能有一份正当的工作就可以让她高高在上地在他面前有优越感?
傅珩明白自己在迁怒。
他也明白这和他的目的无关,但他停不下来。
许楚辞边绕开他,边回答他:“不补课,因为我没义务付出额外劳动。”
虽然在回答,但她一次都没回头,也没停下步子。
早读要迟到了。
傅珩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地铁入口。
他攥紧手指,阻燃运动手套起了一道道皱褶,里头渗满了汗。
“啧。”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