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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似乎装不下去了。
因为许楚辞明确地告诉他,他比不上他小叔有用。
“我比不上我小叔吗?”
“就因为我年轻?”
“因为我是弟弟?”
说到“弟弟”两个字时,他有些破音。
危险感从紧紧抿住的唇角泄露出来。
“怎么了?”
许楚辞很老道地问:“你被‘弟弟’这个词伤害过吗?这么恨。”
她说:“那岂不是更恨‘小弟弟’。”
傅珩那张乖狗狗的脸又白又软,但现在被气成了草莓大福,包了炸药的草莓大福。
许楚辞:“这就破防了?”
她点头,很满意:“那以后别来找我了。”
听到许楚辞的拒绝,傅珩一直绷紧的眼皮落了下来,散漫地遮了眼瞳,将眼瞳中的光减少,多了几分侵略性。
“只有渺渺懂我,”他摁住额头,低声说,“我不能没有她。”
许楚辞:“……你是把她当什么?”
她掰手指:“安眠药,梳子,健胃消食片还是壮阳药?”
说完“壮阳药”,她又补充:“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那一款,你小叔像。”
傅珩冷冷地盯她。
如果许楚辞不是谢渺渺的好友,那她要为她说出口的冒犯之词付出极大的代价。
谢渺渺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太阳,容不得玷污。
许楚辞被他阴森的目光看得很凉快。
夏天,热死了。
许楚辞又想到谢渺渺跟她吐槽,说暧昧对象要她按摩才能缓解胃痛,累得她手抽筋。
“啊,是你把她当按摩椅?”
她又觉得不对:“你看起来不是会胃痛的类型。”
胡言乱语让傅珩十分烦躁。
他不喜欢别人说他比不上小叔,也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弟弟”。
更不喜欢许楚辞早就看穿他伪装一般的从容眼神。
她凭什么?
“别说了,”傅珩打断她,神色冰冷,“看在你是她好友的份上,我原谅你一次,许楚辞,别再有下次。”
许楚辞见他不装了,她也不装了。
“很高兴我们师徒缘分已尽,”她高兴道,“请你去跟郑校说,你重新认一个师父,或者你直接离开我们学校。”
傅珩轻轻嗤笑一声,面上笑意变得非常薄而浅淡。
因为从小挑战各类极限运动都活下来,他对每一件想要做的事都胸有成竹,玩命的气质彻底释放出来。
他不再压抑本性:“不可能。”
许楚辞:“你要死缠烂打?”
她失望地叹气:“别打扰我上班。”
“也别打扰我下班。”她补充了一句。
估计被伤了自尊,下班时间,傅珩还真没找她。
许楚辞觉得天气真好。
下次还叫他小弟弟。
傍晚,酒吧。
香槟,帅哥,美女。
光线刺眼。
音乐劲爆。
VIP二层包间视野好,可俯视一层舞池。
其中视野最好的是二层中央的8号天字包间。
8号包间中今日迎来了最尊贵的客人,里头围坐了一圈人,最顶尖的酒托们笑盈盈地让这批撒钱像撒纸币一样的纨绔给他们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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