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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一个垃圾。
上次和他约会，就算他一直对她笑着，带给她的却只有不寒而栗。
她实在没办法了，心里既无力，也失力。
或许，爱这种事，确实不能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她有点信了。
“所以你就想放弃了？”
柏玉的声音冰冷，却让王沛沛浑身一个激灵，她看着柏玉浑浊双眼里的冷意，心里一紧，缓缓的摇了摇头。
柏玉神色微缓。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孙媳妇的位置，只有你能做。”
她的声音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无论艾晴天是sun也好，跟艾家有什么关系也罢，她都不可能被我承认，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懂吗？”
王沛沛内心震撼，眼神却极为复杂。
“奶奶，我的身份低微，您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父亲和柏玉有过一段感情吗？
柏玉是那么深情的人吗？
那她的父亲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柏玉为什么还不肯将他捞出来？
“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不需要什么理由。”
柏玉眼眸微闪，又道：“你不恨艾晴天了？”
“恨！”
王沛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她当然恨！
如果不是艾晴天揭发了她和林烨华的事，她和柏誊岁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闹的这么僵。
“恨就对了，我也恨她。”
柏玉不知想到了什么，苍老的面容里划过一抹狠意。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不在乎你和林烨华有过什么关系，到了什么程度，我只要你用尽一手段让柏誊岁跟你发生关系就可以。”
只要发生了某些实质性的关系，柏誊岁就算想赖也赖不掉。
“必要时候，可以用些必要的手段。”
“是……”
王沛沛抿了抿唇，低下头不敢多言。
毕竟她和林烨华的事确实不该，但让她惊讶的是，老夫人这么注重柏家名声，又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么宽容？
“呵……”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笑，王沛沛浑身一震，猛地抬起了头，看到来人时，目呲欲裂。
“是你？”
“是我。”
艾晴天笑容淡淡，她看向同样脸色难看的柏玉，轻声笑道：“我没想到来这一趟还能听到这么有趣的话，竟然有人会这么执着的给自己的孙子戴绿帽子，你说要是柏誊岁知道，那他得……”
她说着一顿，话锋一转，一字一句的说道：“多恶心啊？”
柏玉的双眼快速的闪过一抹红光：“我们柏家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如果没事的话，立刻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这人。”
艾晴天不理会她的话，踩着高跟鞋缓缓向前走，淡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柏老夫人，瞧你这话说的，不管怎么说，我可还在您柏家的户口本上呢，怎么能不算柏家人了，况且您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来看望看望您不也是应该的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柏玉咬牙切齿的说着，似乎是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她气的浑身直哆嗦，明显被刺激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