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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一张板凳上,看自家哥哥是如何逼供。
地上的男人已有些神志不清、不省人事,白杨端起提前准备好的冰水,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刺激得男人蜷缩了身子,微微颤抖。
“醒了吗?”白杨的声音淡淡,不带一丝情感。
空间寂静,只偶有几声呜咽才表示出男人仍然还有活气。
没有得到回复,白杨拎过一旁的铁桶,毫不留情地将剩下的冰水全部倾倒在男人身上。
西欧的气候本就湿润,禁闭室又处于地下,更是阴暗潮湿,被这么多的冷水浇盖,男人早已被冻得瑟瑟缩缩。
一旁的三个人更是看得心里发寒,虽然水没有直接浇到她们的身上,但是溅起的水花以及男人的反应已经足够让她们感受到冰冷。
“现在醒了吗?”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地上的男人深吸了口气,却是让冷空气深入腹脏,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男人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周围的事物,脸上的表情强装镇定。
看穿他的这层伪装,白杨轻笑一声,却是答非所问,“我还想问问你的目的何在,上次的车祸,也是你安排的吧?”
“是又何妨?”
“真可惜,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杨的语气蓦然一凛,转头看向了白桐,“阿桐,告诉他,我是什么意思。”
收到兄长的指示,白桐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我哥哥的意思就是,你,活不久了。”
少年的声音清脆,如小溪流水潺潺,可是话里的内容却是令地上的人神色大变。
“不!不可能!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威廉叔叔的亲侄子!”
听到这番话,两个人交换过眼神,继续鼓动男人的情绪,
“威廉先生?威廉先生他自然懂得舍小为大的道理,为了一个小小的侄子得罪我们老大,你觉得可能吗?亨利先生。”
这句话的杀伤力明显十分强大,亨利当即就准备反驳,只是在开口的一瞬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男人噤了声沉默起来。
见状,白杨暗道不好,却还是开口打破了寂静,“无话可说了么?”
“哥哥,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亨利先生既然无话可说,想必有些部位也就没用了吧,我听闻在西方的中世纪,一些教徒常常会拔了恶人的舌头,用来镇魔除邪,不知道亨利先生的舌头,是否有这功效呢?”
难以想象,说出这些话的人会是一个白净少年,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白杨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既然阿桐有这想法,那不如我们就试试?”
“好啊。”
两个人简直就是在唱双簧,却是苦了地上的人以及旁边的三个女人,早已听得胃海翻腾。
白桐却觉得还不够,黑溜溜的眼球一转,便是计上心来。
“对了,哥哥,我们古时候也有这方面的传闻,你知道吗?”
“什么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