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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伤口绷带还染着血,强自镇定心神,“这位公子,你、说什么?”
“昨日就是你在小巷对我拳打脚踢,虽被你蒙了竹筐,但我看到你身上这个香包了!”
“跟我见官去!”
围过来的许多人都认得杨睿,见他被指证打人,人群哗然沸腾。
“你松手,胡说到八道什么!二爷昨日一天都在书院,哪儿就到什么小巷,更不可能打你!”
念舒被程家几个下人拦着,快急死了。
“你们知道二爷身份么,他可是侯···”
杨睿厉声阻止,“念舒,住口!”
这人一双眼恶狠狠锁着他腰间的驱蚊香包,杨睿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香包是去年宋韵送去侯府的,他和大哥的样式相似,颜色也相似,只是上头绣得花色不一样。
若此人没有撒谎,那他口中打人的就是···
仿佛为了印证杨睿猜想,旁边有人道,“程公子昨日没见到那人的脸,却不会认错身上的东西,否则也不可能不顾伤势冲出来拦人。”
“可杨二爷怎么会打人?”
“是啊,他每日都在书院,有先生和学生作证。”
杨睿的心刹那落入深渊,不顾被捏痛的肩膀,断断续续对面前的人道,“你、是和宋夫人沾亲的那个程家?”
程公子怒火中烧,“你还装!昨日要不是几个乞丐跑过来,我险些就被你废了子孙根,你这···天杀的混账!我饶不了你!”
杨睿喉咙如被火烧着,涌上来的每个字都让他疼痛难当,“你昨日在春华阁和、高小姐见面是不是。”
不用程公子回答,他已经心如明镜。
程公子咬牙,“跟我去官府!我管你是什么身份,我要你再也不能出现在京城!”
念舒吓得腿都软了,“放开!真不是我们二爷!”
“我们有证人,你认错人了!”
“二爷,你说句话啊!”
念舒嗓子都喊破了,撕心裂肺看着无动于衷的杨睿。
他看不见杨睿心里的煎熬。
杨睿猜到打人的是兄长,而且是为了高柔。
今儿兄长去将军府下聘,若是顺利,此时多半成了。若然程公子找过去,两家颜面扫面,宋小姐如何自处,又该有多难过!
可若他认了···他的前程就毁了,照样拖累抹黑侯府。甚至一辈子都不能再回书院,祖母那么期盼自己读书···
杨睿目光放空,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
将军府。
林氏和杨穆等了许久才见周氏出来,后头也没跟着宋韵。
林氏挤出笑容,上来就拉关系,“许久不见,宋夫人更年轻了。央央呢?我和婆母念了她好几日呢。”
“从前时不时就去侯府玩儿,这段时间怎么不来了。”
周氏冷哼,“杨夫人不是想央央,是想我将军府的黄白之物了吧。”
“没有央央接济,侯府日子过不下去了?”
林氏想过宋家母女会刁难,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戳肺管子,她笑容一僵,一肚子话卡在喉咙。
杨穆尴尬上前,“宋夫人开玩笑。黄白之物怎么能和央央相比。她素来与我祖母、母亲和妹妹相处融洽,确实是想她了。”
周氏又道:“融洽?拿着银子孝敬都没听她们说过央央一句好,不是我说,街上喂两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林氏和杨穆又是一僵,脸色一个比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