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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跟周令德又笑又举杯的情形说了一遍,“当时薛小姐和几个侍女围着宋小姐,是宋小姐使劲儿拽了周大人的帕子。”
“说、是好看。”
赵靖胸口闷地难受,想到宋韵刚才酒劲儿上来做的那些事···若换做别人,她也照样吗?
青竹手帕被他丟给侍卫,“找个地方烧了或者埋了。”
侍卫咽了咽,有种王爷说的不是帕子而是要埋人的恐惧。
第二日,宋韵醒来就觉头疼。
圆圆端着汤药进来,“王爷让苏先生给您开了醒酒镇痛的方子,药都煎好了。”
宋韵揉了揉额头,记得昨晚来给皇叔送鹿肉,之后的事就记不大清了。
圆圆一勺一勺喂给她,见她一点没排斥,不禁感叹,“王爷特意叮嘱苏先生,药不能太苦。”
“果然管用。”
宋韵心虚,“皇叔呢?”
“王爷说有点急事处理。让您醒来别急着走,已经查到是谁给小侯爷银票了。”
宋韵一听这个,神思清醒不少,“我没跟皇叔说这事,只让你去···”
圆圆抿唇,“奴婢打听了一圈儿没收获,只能托云深查一查。”
“没想到这么快有了消息。”
“奴婢后悔没早些跟他说。”
宋韵闭了闭眼,“怕是此人不但有钱,还有权,否则云侍卫直接告诉你我就行,不必惊动王爷。”
圆圆眼珠一转,“有王爷帮衬着才好。”
宋韵欲言又止。
她自然知道皇叔厉害,可终归是自己的事,再说她欠皇叔的已经还不清了。
宋韵又躺了会儿,头痛逐渐减弱,意识也完全清晰了。
她怎么能醉在皇叔这儿,二哥的果酒是不是腌坏了,下次还是喝她的桃花酿保险。
“醒了?”
赵靖进来的时候,宋韵想得出神,都没听到脚步声。
此刻猛的起身行礼,“皇叔。”
“头还疼吗?”
宋韵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想来自己昨晚酒品还行,心下宽松,“不疼。麻烦皇叔了。”
“嗯。”赵靖顿了顿,“下次别跟人喝酒,薛家兄妹也不行。”
宋韵抿唇,“我酒量可以的,昨日是、二哥的酒不好。”
“酒量可以?”赵靖语带怀疑。
宋韵坚定点头,“真的!”
赵靖长眉轻挑,不动声色,“酒量可以,但是酒品太差。”
宋韵一个哽,差点就要问怎么个差法!
然后打了个激灵,呵呵一笑,转移话题,“皇叔查出是谁给杨穆银票了?”
赵靖凝视着她,想起昨晚她双颊微红,眼眸迷离的样子,放在案几上的手指几不可查蜷了两下。
“银票上有编号,银楼有记载,本王让吏部的人使点小手段就拿到册子了。”
“是叶国公府二夫人萧氏的贴身侍女所取。”
宋韵眸光一紧,“他何时和国公府有关系了?”
“那萧氏自诩是太后侄女,眼高得很,怎么会借给杨穆银子?平日见着面,她都未必给杨穆一个正眼。”
而且前世也未曾听说侯府和叶家···
不。
宋韵交握的双手骤然捏紧,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