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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日三餐没什么要求,但因为宋韵,他特意请了几个厨子变着法儿做她喜欢的。
若是师傅做不好,就专门去外头的酒楼请人过来做一顿。
比如早上就是宋韵喜欢的鱼片粥,他昨晚醒来就吩咐下去了,厨子是半夜被侍卫从被窝里拖出来的。
粥熬得鲜香,宋韵吃了两碗,实在吃不下才罢休。
“听说聚贤楼的糯米包饭不错,试试?”
宋韵眼睛一亮,皇叔总是知道她喜欢什么。但想到河州的事,灵机一动,“若是有荷叶鸡就更好了。”
赵靖眼帘微抬,这个时候京城的荷叶只有巴掌大,即便摘下来也包不住一只鸡。
“怕是要再过两月。”
宋韵点头,“前些年兄长在河州巡查军务,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差人送了好多荷叶过来。”
赵靖想都没想,“这有何难,本王派人去河州跑一趟,上好的马匹来回也就两三日。”
宋韵心头一跳,“倒也不是非吃不可,让人知道了说我恃宠而骄。”
赵靖鼻腔带出一丝笑,“本王想吃,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韵听兄长说过,河州边境是一条野河,这个时候哪里的荷叶开得最好。蛮夷若要突袭,必然在那处做准备,普通百姓未必留意,但皇叔的人定能发现不妥。
中午,宋韵美美吃了顿糯米包饭,不但盯着皇叔喝了药,连河州的事也一并解决了,她从肃王府出来,一身轻快。
“央央!”
杨穆等了一夜,熬得眼睛通红,脖子上还被蚊虫叮了几个包,硬是耗没了刚来的脾气。
最初恨不得闯进去把宋韵拉出来,狠狠骂她一顿,像从前一样威胁不要她,让她牢牢记住不能亲近除他之外的男人。
后来,他又想只要她出来,就既往不咎,跟她说清厉害,再告诉她自己很在意这件事。
可到了今日,日头晒起来时他连站着都费劲,又想,她会不会染了病气不舒服,所以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会儿见到宋韵,目光汲汲打量一番,哽道,“怎么现在才出来?我昨日就去将军府找你,管家说···”
他顿了顿,“说肃王病了,你来探望。我过来时被侍卫拦着,说王爷不见客,便只能在这里等你。”
宋韵不是看不见他的憔悴,也不是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是这一切来得太晚,都弥补不了她前世的悲惨。
因而她面上只有不耐烦,“你等我做什么?”
做什么?
杨穆愣了一下,转身从烈风手里拿过早就凉透的烤鸭,“昨日怕你肚子饿,特意买了送去。”
宋韵眼眸微动,心头到底还是涌过一股酸涩。
她直接拂掉,“前两日和皇叔才吃过,不想吃了。”
“再说都凉透了,怎么吃。”
杨穆僵在原地,只觉掉下去的不是烤鸭,是他的心。可他也记得,从前宋韵无数次想吃烤鸭,他推脱没空,她就买回来在兵部门口等他。
他出来也是这样拂到地上,说凉透了怎么吃。
之前觉得宋韵无理取闹,现在却时时能想到从前自己对她有多过分,便也没资格生气。
他该得的。
杨穆追上去,哑着声问,“为什么在肃王府待这么久?”
“虽说王爷和宋家交好,可他也是独身一人···”
宋韵骤然停步,冷冰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