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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连衣裳都没换,策马去的肃王府。
“皇叔怎么好端端起热了?”她问云深。
“连着几日在地牢审那几个蛮夷奸细,多半是累着了。”云深替宋韵牵着马。
云隐知道她会来,早就等在门前,闻言道,“王爷打仗几日几夜不睡都没累。是这两日京城都说宋小姐和小侯爷和好了,马上要定日子成婚。”
“王爷恐怕是气这个才病的。”
云隐现在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宋韵心口一紧,“我进去看看。”
云深拦下云隐,等宋韵走远些才惊道,“你怎么直接就说?”
云隐一脸得意,“你就说宋小姐听了是不是跑着进去的?”
云深薄唇紧抿。
云隐调侃他,“你这脑袋···哎,照瓢画葫芦都找不对瓢。”
云深:“···”
宋韵确实心急如焚。
“皇叔,皇···”一进院子看见几个太医和内侍,像是站了许久,一个个僵硬地转着脖颈看过来。
她顷刻把话咽回喉咙。
书房的门突然从里头打开,一个内侍被赶出来,慌忙扶稳自己帽子,颤巍巍道,“太后吩咐,若是您不肯好好修养就要咱们提头回去。”
“求王爷开恩啊。”
其他内侍和太医同时扑通一跪,跟着哀嚎,“求王爷开恩。”
宋韵直挺挺站在那儿,更显眼了。她忽然觉得膝盖软,也该跟着跪。
不等她动作,赵靖低沉阴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蔓延而出,光是听着就让人胆寒,“滚出去!”
宋韵打了个激灵,心跳猛得加速,更别说院里的人了。
“本王还没死,用不着你们在这儿哭嚎。”
“再让本王听见半个字,现在就让你们脑袋搬家。”
宋韵不记得小时候亲近皇叔的事,从前印象里觉得皇叔一身冷气不好说话,如冰冷坚韧的战乩,适合远观、敬畏。又因他和父兄走得近,宋韵对他比旁人少了那么点畏惧。
如今相处下来知皇叔像大树一样,为她遮风挡雨,温柔有力。如父如兄,却比父兄还更宠她。
一次次护她回府,一次次为她挡刀挡剑收拾烂摊子,把心腹侍卫给她用,还说要替她杀了杨穆那狗东西。
这般宠溺厚待,让她已然忘了肃王是连皇帝和太后都要看三分脸色的存在。
刚刚这逼人的气势···才是肃王。
宋韵手心出了汗,更想跪了。
云隐来得正是时候,万籁俱寂下他对宋韵道,“宋小姐,里面请。”
宋韵看了眼屋里,背光一片黑,但她就是知道他在案几后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看到了自己。
她低着头,想到他起热了不肯喝药,还发这么大的火,把心一横,越过跪了满院子的太医和内侍走上台阶。
云隐是个懂事的,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赵靖果然坐在椅子里,暗光下只隐约看到宽阔身形,开口声音倒是没有先前发落人的狠戾冰凉,反而有些哑,“你来干什么?”
“皇叔病了怎么不请苏先生过来?”她声音很轻很软,不答反问。
走近了才见他靠着椅子,两条长腿抵着桌角,大手撑着额头,露在外头的鼻梁和嘴唇透着不自然的红。
“本王没事。”他刚说完就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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